他報複義父、報複天啓、報複應龍,之前的烏鴉因打擾他與義父談心而死,所以他又怎麽可能忘記厲枭。
龍有逆鱗,觸之必死,隻是園長的逆鱗有點多。
“你還活着,看來牧鷹主已經死了,真是廢物!”
“确實廢物。”厲枭贊同道。
麻了,衆人徹底麻了,這還是幽默飛镖人嗎?不管你是什麽東西,趕緊從厲枭身上下來。
“你要找的人是我,與他們無關,讓他們走。”厲枭緩步上前,将衆人護到身後。
之所以是緩步,是因爲他走不快,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口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。
“厲枭你......”衆人大受震撼。
“我蕭一豈是丢下朋友,獨自逃跑的貪生怕死之輩!”四柄劍瞬間出鞘,懸浮在蕭一四周,淩冽的寒光刺破夜空。
“哎。”李右歎息一聲,緩緩解開剛纏好的繃帶,蒼白的繃帶如蜿蜒小蛇,一點點垂落在肮髒的地面上。
這次的繃帶真不是爲了裝逼,而是真受傷了。
他那可憐的右手,隻要見到白野就沒有好過。
“園長大人,家父高山河......”高胖子還想說兩句,結果看到園長冰冷的黃金豎瞳時,他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忽地自嘲一笑,呢喃道:“老爹啊,你的名頭越來越不好使了,如果這次能活下來,也許有朝一日就輪到你報我的名頭了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小葵,低聲道:“小葵,一會要是打起來了,你先走别管我。”
小葵滿臉嫌棄:“死胖子誰要管你了,姑奶奶的字典裏沒有逃跑這兩個字!”
“園長,這些都是我無聲法庭的朋友,還請給無聲法庭一個面子。”李拜天硬頂着強大的威壓說道。
園長冰冷的雙眸中多了些許波動:“便是審判長在此,我也不會賣他的面子,你又算什麽東西?”
李拜天臉色難看,緩緩從腰間拔出雙槍。
既然園長誰的面子都不給,那便隻有戰。
厲枭猛地拂袖,大義凜然道:“你們快走,這是厲某與園長之間的糾葛,今日是時候做個了斷了,你們留下來隻會影響我。”
不知道還以爲他與園長之間在多年前曾有過一段複雜仇怨。
園長嘴角勾起一抹獰笑:“你們誰都走不了,我在你們身上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,牧鷹主、牧熊主、牧象主.......
真是想不到,我的手下居然盡數死于你們手中。我真的很好奇,以你們幾個的實力,到底是如何殺死他們的?”
忽地,他眸光一凝,眼中掠過一抹驚疑之色:“你們全都突破了?”
冰冷的黃金豎瞳緊緊的打量着衆人,窒息般的壓力如潮水般漫過口鼻,讓他們感到呼吸困難。
園長越發驚疑,他發現這些人身上的氣息十分不穩定,好似經曆過短暫的爆發,而且精神波動異常活躍,分明是剛剛突破不久的樣子。
“是誰!誰在背後幫你們?”
園長不愧是十王之一,這種級别的強者哪怕現在腦子不是很清醒,但對于戰鬥方面的判斷有着驚人的直覺。
他一眼便看到衆人不對勁的地方。
衆人面面相觑,其實他們之前也察覺到不對勁,一個人突破是巧合,所有人一起突破難道還是巧合?
隻是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問題的産生讓園長稍稍恢複清明,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。
我的人呢??
異化獸大軍、十二馴獸師、一百零八獸首.......
人呢!?
這次進攻天啓,明明萬無一失,可現在放眼望去,他竟快成了孤家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