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赦與厲枭不僅機制上有些類似,吹牛逼更是如出一轍,甚至就連經曆都相似。
厲枭不醜,但臉上有一塊胎記,所以早些年也是很自卑,後來成了超凡者之後便自負了起來,和無赦是一樣一樣的。
隻不過,類似的經曆卻造就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人。
厲枭自負卻不欺淩弱小,隻挑釁強者,有原則,肯努力。
無赦純變态,嘴上标榜着殺手原則,實際上一條也沒遵守過,空有強大的能力卻不努力。
【無相匿影】但凡落在一個正常人的手裏,取得的成就絕對遠超無赦。
兩人同樣拿十王吹牛逼,但一個是真敢上,另一個則是真吹。
由此可見,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。
.......
次日。
白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坐上火車,而無赦的照片也被高半城派人,連夜送去新聞社。
火車上的時光漫長而無聊,但臻富商會卻因一則新聞而變得精彩起來。
被無數綠色植被覆蓋的莊園中。
“嘔.......嘔.......”劇烈的幹嘔聲不斷響起。
一位成熟風韻的女子正趴在馬桶邊幹嘔,她已經足足吐了一個小時,胃裏的食物早就吐了個幹淨,現在正在吐黃綠色的膽汁。
空氣中彌漫着令人作嘔的嘔吐物的氣味。
“老闆,您沒事吧?”墨鏡保镖的臉色十分難看,手中的報紙幾乎要被他捏碎。
報紙上,殺手之王無赦的醜臉因褶皺顯得越發扭曲。
“沒......沒事。”臉色蒼白的高詩曼在墨鏡保镖的攙扶下起身,眼角餘光突然瞥到他手裏的報紙。
瞬間面白如紙,“嘔.......”
她趕忙捂住嘴,沖到馬桶處,趴在上面再度幹嘔起來。
腰腹劇烈收縮,肩膀不斷聳動,一聲聲壓抑的幹嘔沖破喉嚨,眼眶泛紅,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溢出。
“拿走!快......快把報紙拿......嘔......”
墨鏡保镖趕忙沖到垃圾桶前,咬牙切齒的盯着報紙上無赦的醜臉。
一想到這個醜陋的爬蟲曾在老闆的嬌軀上蠕動,他就悲憤欲絕!
刺啦、刺啦!
他瘋狂的撕扯着報紙,仿佛手中的不是報紙,而是無赦。
“啊!!!”
怒吼數聲之後,保镖憋屈的抹了抹墨鏡之下的淚水,這才回到高詩曼身旁。
“老闆,漱漱口。”
高詩曼接過水杯,“嘩啦嘩啦.......呸!”
連續漱口幾次,她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點血色.......是氣的。
“這個畜生!!不僅占了老娘便宜,還刺殺失敗,廢物!該死的怪物!你就應該下地獄.......”
她快氣炸了,不是因爲刺殺失敗,作爲高家大姐,這些年大風大浪見多了,什麽挫折沒經曆過?
一次失敗不會打擊到她,真正讓她生氣的是,無赦居然這麽醜!?
她猜到無赦會很醜,不過這都不重要,男人嘛,有能力就行。
但萬萬沒想到居然醜到這種地步,連最起碼得像人都做不到。
“老闆,我早就說過,你應該讓我去,無赦就是個廢物.......”
“不要提這個名字!嘔.......”
“好好好,我不提,這個畜生就是仗着隐身能力嚣張,他能騙得了别人,怎麽可能騙得過狡兔?
作爲唯一一個靠智謀上位的生肖,這種含金量不言而喻。
甚至外面有些人都在傳,十二生肖智商十鬥,狡兔獨占十二,其餘生肖倒欠兩鬥!
這話可不是屬下胡說的,據傳是天啓一位姓吳的董事說的。”
“你去就能行?”高詩曼咬牙切齒,嘴角還沾着些許糊糊狀的嘔吐物。
墨鏡保镖立刻道:“我去至少不會出賣老闆!無......這個畜生肯定把老闆你給賣了。”
“哼,你也就這點用了,過來給我揉揉肚子,吐得肚子抽筋了。”
墨鏡保镖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,趕忙屁颠屁颠的蹲在高詩曼身側,小心翼翼的伸出粗糙的手掌,放在平坦的小腹上,撫摸起來。
高詩曼緊皺的眉頭終于放松了些許,感覺好多了。
“老闆,要不我伸進去揉揉,你一會還要去開會,屬下若是将衣服弄皺就不好了。”
高詩曼冷冷瞪了他一眼,“敢伸進去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!”
墨鏡保镖惶恐的低下頭,眼中閃過一抹憤恨之色。
爲什麽無赦那個畜生都可以,我不行!?
“怎麽?生氣了?”高詩曼淡淡道。
墨鏡保镖趕忙道:“屬下不敢,屬下從沒有亵渎老闆的想法,屬下隻是在想,無赦刺殺之事敗露,恐怕會牽連到老闆。”
“盒盒盒.......”高詩曼不屑一笑:“牽連?僅憑無赦一張嘴,他說我是幕後主使我就是嗎?
證據呢?有我們談話的錄音嗎?有照片嗎?定金我用的都是現金,他們這輩子也别想找到證據。
狡兔智多近妖又如何?我行事天衣無縫,不可能被他抓到把柄。
依我看,這件事分明是我親愛的四弟幹的,是他讓無赦誣陷我。”
墨鏡保镖眼前一亮,“老闆說的對,屬下這就去僞造四少爺和無赦交易的證據。”
“總算開竅了,去吧。”高詩曼慵懶的揮了揮手。
保镖戀戀不舍的收回了手,一步三回頭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