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都不是傻子,聽到這話不由心情沉重起來。
高詩曼和萬木主關系不一般,真要争奪會長之位,難保萬木主不會出來給她站台。
本就掌控商會大半事務,還有十王做靠山,這誰人能擋?
唯一能抵擋的二哥高文遠,偏偏是個科研狂人,他的老師雖然也是十王之一,但同樣身爲科研狂人的博士絕不會爲這種事出手。
高繼業見氣勢有些低迷,連忙笑道:“三哥不必太過擔心,小弟在聯邦讀書多年,可不是一點依仗都沒有的。
駐守北邙的墨中将已經将我收爲義子了。”
“什麽!?聯邦中将成了你的義父?父親知道這件事嗎?”高半城非但沒有喜色,反而有些憂心忡忡。
“我這次回來本想和父親說的,可是你也知道父親現在的情況.......”
“四弟。”高半城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之色,“聯邦的人可不是好相處的,墨中将收你爲義子可能别有所圖,說不定是想以臻富商會爲跳闆,繼而攪動北邙局勢。
這些年,聯邦早已不滿足隻守着中庭,一直在試探各地底線,好多事若是處理不好,恐怕會釀成大禍。”
有些更難聽的話他并未說出口,臻富商會坐擁巨量财富,若是将聯邦的人引來,難免有财産被侵吞的風險。
“放心吧三哥,我知道該怎麽做,我隻是借助義父的名頭,不會損害到咱們家的利益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對了三哥,如今你有諸位哥哥們相助,再加上小弟和義父的支持,未必不能戰勝大姐,奪得會長之位!”
高半城面色微變:“小弟,你胡說什麽呢,我從未想過當會長,我說過要支持你的。”
高繼業搖了搖頭,認真道:“三哥,我年紀還小,當上會長也不能服衆,而且我志不在北邙!
聯邦求學期間,讓我看到了更廣闊的舞台,比起北邙,我還是更願意去中庭闖一闖。”
“去中庭也不影響你當會長,再者說了,老爹隻是病重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三哥!”
“四弟你聽我的!”
兄弟情深,感人肺腑,逗得白野心中發笑。
小崽子挺能裝啊。
高繼業演技不錯,但還是太年輕,沒有練到說謊話能瞞過測謊儀的地步。
不巧的,白野的耳朵就是人形測謊儀。
那句,“三哥,我年紀還小,當上會長也不能服衆。”
假的尤其明顯。
年紀不大,卻是個人精。
一上來先吹厲枭,再找自己,然後是李左,雖然被高半城中途打斷,但是這順序卻排的很清楚。
在外人看來,衆人之中自然是未來之子厲枭身份最高,背靠黑王何人敢小觑?
其次就是自己這個十二生肖之首,因爲天啓被毀,所以地位直線下降,但終究比一般超凡者強很多。
再次自然就是魔術手李左,畢竟賞金要高于蕭一。
當然,吹捧不見得是城府的表現,也有可能是高繼業就癡迷于超凡者,少年熱血中二,這很正常。
但是後面一語道出高詩曼和萬木主的關系,這就不正常了。
一個常年在外面上學,無心會長之位的學生,知道的事竟然比高半城都多?
尤其這事還涉及到高詩曼與萬木主的隐秘,如果不在高詩曼身邊安插間諜,怎麽可能知道?
而且他表現的重視親情,可連高半城都知道父親還沒死,讨論會長之位尚早,他卻以退爲進開始試探高半城,是否想當會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