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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,請問這裏有人嗎?”程夫人露出禮貌矜持的微笑,指了指白野身旁的空位。
白野眉毛一挑,看了一眼面前的幾位貴婦,她們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,濃郁的令人作嘔。
“你眼瞎啊,我不是人嗎?”
程夫人等人的笑容頓時僵住,常年混迹上流晚宴的她們,何時遭受過如此粗俗的話語。
“你......”一名戴着鴿子蛋寶石戒指的貴婦,生氣的指着白野。
程夫人擡了擡手,制止了她。
繼續笑道:“狡兔大人誤會我的意思了,我的意思是,你身邊的空位有人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可以坐.......”
“不可以,滾。”
程夫人:“.......”
幾位貴婦再也忍不住怒火了。
“狡兔,你嘴巴放幹淨點,你知不知道萬貫京最專業的工程隊是誰的?就是你面前這位程夫人的!
我們幾個過來是想幫你.......”
“咯咯咯.......”一道嬌笑聲突然插了進來。
聽到這聲音,白野差點以爲銀蛇來了,他擡眸看去,隻見一位身穿黑色緊身禮裙,胸前别着一朵鮮豔紅玫瑰,戴着黑色女士帽的美婦人款款走來。
在黑色緊身禮裙的映襯下,那纖細的水蛇腰勾勒出堪稱完美的弧度。
女人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,紅唇如烈焰般妖豔,将成熟女人的性感展現的淋漓盡緻。
程夫人幾人見到來人,頓時臉色微變。
“李曼玉,你一個克死三任丈夫的寡婦,誰讓你進來的?真是晦氣!”
李曼玉也不惱,隻是微微一笑,那笑容妖豔的宛若暗夜中的曼陀羅,光彩奪目。
程夫人幾人和她站在一起,心中不可避免的升起自慚形穢之感。
“你們能來,我爲何不能?莫不是幾位姐姐覺得我資産不夠?”
程夫人面色變得難看起來,嘴上冷嘲熱諷道:“你的資産是好道來的嗎?是你害死三任丈夫偷來的!”
這句話似是戳到了李曼玉的痛處,她嘴唇緊抿,秋水般的眸子中泛起水霧,越發楚楚動人。
她看了白野一眼,眸中隐隐有求助之意。
然而白野并未理會,他輕抿一口香槟,隻覺得無聊。
富麗堂皇的宴會廳、光鮮亮麗的大人物、推杯換盞的歡聲笑語,仿佛将世間所有的體面與精緻都包裝于此。
這場晚宴就像一出精心編排的話劇,美好而虛假。
白野将一切看在眼裏,高半城被趙青禾帶走、厲枭等人被高繼業投其所好,以及自己身邊的李曼玉.......
不過都是凡人無聊的把戲。
但不得不說,高繼業很用心。
試想一下,話劇中遭遇困境的主人公,急需大量資源重建家鄉,這時候出現一位美豔動人且資産雄厚的俏寡婦是何用意?
這種俗套的套路屢見不鮮,按照劇情發展,主人公自然要和這位俏寡婦勾搭上,不僅抱得美人歸,還一舉擺脫困境。
劇情雖俗但爽。
可現實中哪裏有這等好事?都是精心編排的劇情罷了。
李曼玉見白野不爲所動,目光有些幽怨,她便隻能自己來了。
“你們說我的資産是害死丈夫偷來的?那我問你們,我接手秦氏集團之後,集團資産翻了十倍不止,難道這也是偷來的嗎?”
程夫人的胖臉微微扭曲,張口就要辱罵。
可李曼玉更快一步。
“程夫人,你别忘了你丈夫的工程隊,現在接的是誰家的工程!”
程夫人的辱罵直接被噎在了喉嚨中,她臉色漲紅,肥碩的手指指着李曼玉不斷顫抖,可卻罵不出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