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群情激憤,紛紛聲援趙炎。
被千夫所指的高半城在疼痛的刺激下,逐漸恢複了意識,他愣愣的看着怒罵的人群,眼中先是閃過一抹茫然,待目光落到衣衫不整的趙青禾身上時,瞬間瞳孔收縮,臉色大變。
“青禾妹妹你......”
高半城神色落寞而複雜,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下藥了。
但他無法确定,趙青禾在這件事中到底扮演的什麽角色。
是趙青禾下的藥?還是别人下的藥,趙青禾并不知情?
他隻記得趙青禾和自己表白,親了一口,然後自己就像發了情的公豬,撲在趙青禾的身上。
從始至終這位青禾妹妹也沒流露出任何異常,完全就像是一位不知情的受害者。
“半城哥哥,我明明那麽喜歡你,可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......”趙青禾泣不成聲道。
“我......”高半城艱難的從地上爬起,他極力爲自己辯解。
“是酒有問題!酒裏被人下了藥!”
他的話讓衆人瞬間嘩然。
趙炎勃然大怒:“高半城!你什麽意思!你難道是想說,我女兒青禾故意給你酒裏下藥,讓你輕薄她?
你這個畜生!你做出這樣龌龊之事,青禾還願意維護你,替你辯解,可你卻污蔑她!你還是人嗎!?”
高半城緊咬牙關,“我沒說是青禾下的藥,也許是别人要陷害我,還請趙伯父明察!”
這時有幾位富商站了出來,爲高半城說話。
“趙城主,三少爺一向穩重,今日之事确實蹊跷,依我看還是先檢查一下酒水比較好。”
趙炎的臉色陰沉不定,他沉默片刻,“來人,去檢查酒水。”
一名保镖立刻跑去陽台,四下尋找,很快便見到滿地的玻璃碎片。
“報告城主,酒杯摔碎了。”
高繼業跳了出來,指着保镖怒罵道:“你是蠢豬嗎!酒杯碎了地上不是還有灑的酒水嗎?”
保镖一愣,趕忙收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酒水。
他将東西帶回,正準備拿去檢測,卻被高繼業攔住。
“站住!把檢測儀器拿過來,當着大家的面,就在這裏檢測!”
“四弟......”高半城神色複雜的看了高繼業一眼,他有懷疑過高繼業,但他不願相信這個結果。
他内心中還是更傾向于大姐高詩曼。
大姐高詩曼派人暗殺過他,現在弄出這樣的誣陷,更是合情合理。
而四弟高繼業自幼與他關系不錯,雖然長大之後多了許多小心思,但應該不至于用這樣的手段陷害自己。
平心而論,一邊是壞事做盡的大姐,一邊是關系不錯的四弟,任誰也知道該懷疑誰。
尤其四弟在這時還在維護他。
很快,保镖拿着檢測儀器回到了大廳,他在衆目睽睽之下開始檢測。
然而,得到的結果卻是......
“高半城!你這個畜生,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!?”趙炎怒目圓睜的質問。
周圍議論聲四起。
“真是無恥至極,自己酒後亂性,還編出這樣的理由污蔑青禾小姐,高家怎麽生出這麽個敗類!”
“聽說高半城他娘就是個舞女,不知用了什麽手段魅惑了會長,現在一看,高半城真是和他娘一個德行!”
看到檢測結果的高半城如遭雷擊,“這......怎麽可能......”
“三哥你......”高繼業雙拳緊握,臉上滿是被欺騙的憤怒還夾雜着一絲失望。
高半城心如刀絞,“四弟,你也不信我?”
“鐵證如山,你讓我怎麽信你!?父親經常教導咱們,不能爲富不仁,可你卻......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