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一眉頭緊皺:“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高老闆被抓走?”
“幾位哥哥,你們想想,爲何大姐費盡心思的要陷害三哥?一是想讓三哥身敗名裂,我高家重名,一旦背上欺辱下屬妻女的罪名,自然無緣會長之位。
二是引發沖突。
現如今,三哥的罪名僅僅是調戲,又不是什麽死罪,而且這裏終究是我高家說了算,父親那邊頂多關三哥幾天,罰幾億零花錢,出不了什麽大事。
可你們若是動手,那性質就變了,正中大姐下懷啊。”
蕭一等人頓時面色微變,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此,高半城罪不至死,還是高家少爺,頂多象征性的處罰,給下面人一點交代。
一旦動手,萬一打死了人,事就大了。
高繼業見幾人被說動,心中冷笑,他趁熱打鐵道:“幾位哥哥若是信得過我,那今日之事就到此爲止,三哥被關押期間咱們一起去尋找證據。
正所謂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,我就不信咱們找不到大姐的罪證,爲三哥翻案!”
“四弟說的對,現在不能沖動。”高半城凝重道,他心中傾向于幕後主使是大姐,不願懷疑高繼業。
但無論幕後主使是誰,這時候發生沖突都是不理智的。
這個世界終究要講規則,在規則之内的人就必須遵守規則,肆意妄爲的代價就是與所有人爲敵。
這就好比在古代,一名大臣被人冤枉,打入天牢,如果這時候這位大臣拼死反抗,斬殺前來抓人的官兵,會是什麽結果?
那冤枉已經不重要了,直接可以誅九族了。
正确的流程應該是不反抗,被關押,然後找證據上書皇帝,等皇帝陛下明察秋毫,最後翻案。
幾人見高半城都這樣說了,隻能無奈收手。
李右重新将繃帶纏上,蕭一緩緩收劍,小葵放下袖子,厲枭冷哼一聲轉身走了。
見衆人妥協,高繼業差點笑出聲來,成了!!
雖然狡兔那邊出了點小插曲,但計劃終究是成功了。
大姐啊大姐,終究是我技高一籌,最低劣的計謀才是暗殺。
算計别人的最高境界是——被賣了還幫忙數錢!
他從未想過殺高半城,而是打算利用高半城,并趁機将厲枭等人籠絡過來。
如今高半城身敗名裂,再也無法競争會長之位,等其被關押起來,自己就能以拯救高半城的名義,帶領厲枭等人對抗大姐!
利用這些人太簡單了,随便編個理由,就說大姐從中阻撓,想救出三哥必須先鏟除大姐,這不就成了?
等三哥從監獄出來,黃花菜都涼了,自己早就當上會長了!
哦,也許他永遠都出不來了。
盒盒盒.......不行,不能笑,我要忍住。
得意便會忘形,成大事者喜怒不形于色。
高繼業心中默念兩句,重新對自己進行了表情管理。
他緊咬牙關,雙拳緊握,氣憤又無力的眼睜睜的看着親愛的三哥被抓。
“還愣着幹什麽?給我拿下!”
随着趙炎一聲令下,保镖們再度行動起來,一步步朝着高半城逼近。
沉重而密集的腳步聲讓高半城不甘的低下了頭。
“鐵證”面前,他除了不甘别無他法。
正在這時......
砰——!!!
一聲巨大的槍械轟鳴響徹全場。
一顆猩紅子彈貼着保镖的身子飛了過去,狠狠擊中鎏金牆壁,炸出一個大洞,碎石飛濺,塵煙四起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