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他真敢用納米炸彈?他就不怕引發戰争?”
“别人怕不怕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狡兔此人肯定不怕,這可是爲了一己之私利害死幾十萬人的瘋子,他對天啓都這麽狠,你覺得他不敢在臻富商會引爆納米炸彈?”
高繼業眼中滿是忌憚之色,甚至還夾雜着一絲絲恐懼。
對付這樣的瘋子,規則之内的任何計謀都是無用,除非.......依靠絕對的力量碾壓!
“派人去通知我義父,另外今天之事,對外宣稱是趙炎謀反。”
.......
高半城家中。
氣氛有些沉悶,平日裏擅長調節氣氛的高半城此刻也陷入沉默。
他沉默的原因衆人也都理解,畢竟遭到親人背刺,任誰心裏都不會好受。
隻是讓衆人奇怪的是,除了高半城之外,還有一人同樣不高興。
“厲枭,你莫不是在擔心今日之事?”蕭一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厲枭,安慰道,
“放心吧,以野哥的智謀,肯定把後續如何處理全都想好了,而且憑借納米炸彈,他們除非瘋了才會選擇同歸于盡。
依我看,他們以後肯定老實了,隻想乖乖做生意,早早重建曙光城然後将野哥送走。”
蕭一的話算是說出了大部分富商的心聲,富商們無力與白野抗衡,隻得認命。
但對于想争奪會長之位的高繼業、高詩曼二人,他們卻不見得輕易放棄。
面對蕭一的安慰,厲枭恍若未聞,隻是自顧的摸着臉上的胎記,然後對着衆人問道。
“你們看這胎記像龍嗎?”
蕭一愕然:“不是,合着你難受半天,是在想高繼業的詩?天賜龍紋半遮面??”
白野無語道:“不然你覺得厲枭腦袋裏還能想什麽?肯定是在想高繼業的詩究竟是肺腑之言,還是單純的騙他。”
厲枭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起身,言辭鑿鑿道:“高繼業雖然人品不行謊話連篇,但我能聽出來,那首詩絕對是發自肺腑!”
衆人:“.......”
白野拍了拍蕭一的肩膀:“看到了沒,幽默飛镖人從不需要安慰,他有一套自己的自洽邏輯,也可以叫幽默邏輯。
誇他的叫發自肺腑,罵他的叫一派胡言。”
“諸位!”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幾人的談話。
騰!
沉默許久的高半城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目光灼灼的看向衆人。
“幹嘛?你也要學幽默飛镖人?”
高半城用十分真誠的聲音說道:“我需要你們的支持。”
聲音擲地有聲,以往憨厚的臉上沒有了玩笑,隻有認真與鄭重。
衆人臉上的嬉笑緩緩消失,同樣認真。
高半城深吸一口氣:“我要當會長!”
說完,他對着衆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拜托各位了。”
幾人相視一笑。
蕭一笑道:“赴湯蹈火啊高老闆!”
李右:“這事,我接了。”
厲枭:“未來十王的朋友,理應是會長。”
白野眉毛一揚:“這種小事搞的這麽嚴肅,行了,知道了。”
高半城站直了身子,看着衆人,臉上重新浮現出一如既往的笑容。
“多餘的話我不說了,剛才宴會沒喝盡興,咱們繼續!”
高半城拿出家中藏酒,衆人再度暢飲起來,一直持續到深夜,這場宴會才徹底結束。
深夜。
白野躺在床上,感受着再度增加的一分鍾時間,然後便開啓了全知神明視角。
他要看看趙青禾是從哪感染的禁忌氣息,是否和王無赦一樣,都是憑空感染。
嗡——!
璀璨的金光暴綻而出,世界定格,萬物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