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能撐住,靠的不是意志力,而是......錢。”
“錢!?”蕭一越發詫異:“這和錢有什麽關系?”
“老爹說,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,人死了錢沒花完,他還沒享受夠呢,所以萬萬不能死。”
蕭一:“.......錢真的這麽重要嗎?”
李右忽然出聲道:“有錢人的快樂你不懂。”
作爲窮怕了的廢土人,他能理解這種感受,若是他有這麽多錢,他也舍不得死。
“哎,以老爹對錢的執念,他是萬萬不可能尋死的,可現在.......”高半城雙拳緊握,眼中滿是悲痛。
“老爹,你到底在夢裏見到了什麽?”
“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說話間,白野已然走到了門口。
“不可!!”錢總管大驚失色:“狡兔先生萬萬不可,這病會傳染的!”
“鑰匙。”白野淡淡道,他才不在乎什麽狗屁夢境,要是能做噩夢還好呢。
說不定這噩夢能将他從禁忌領域中拉出去,那簡直太妙了。
錢總管大急:“三少爺,你快勸勸狡兔先生,我知道你們想幫會長,可是此事得從長計議啊!”
高半城卻并未理會,而是看向白野,認真道:“野哥,你有把握?”
“昂。”
聽到這句回答,高半城笑了起來,他看向焦急的錢總管。
“錢叔,開門吧。”
“可是.......”
“放心吧錢叔,你面前的這位可是十二生肖之首,唯一一位靠智謀上位,智多近妖的狡兔啊,以野哥的智慧,說不定已經找到破解之法了。”
錢總管見高半城如此自信,半信半疑的掏出了鑰匙。
“那你們退後一些,堵住耳朵,什麽也不要看,更不要聽。”
“等等,我也去!”厲枭挺身而出,“厲某倒要看看,這夢裏到底.......”
“你快回來吧。”
“你别搗亂了。”
蕭一和高半城直接将厲枭拉了回來,氣的厲枭身上的禁忌氣息又重一分。
在外人眼中,厲枭是力戰暴君、喝退園長的未來之子,可在自己人眼中,他們太清楚厲枭的底細了。
所謂力戰是隔着幾百米丢了一發暗影飛镖,喝退是人家園長去找義父,沒工夫搭理他。
咔嚓!
門被打開一道縫隙,開完門的錢總管瞬間跑出十幾米,速度之快,在空氣中留下道道殘影。
“野哥,小心點!”
“野哥,無論能否救我父親,這次的恩情我高半城永世不忘!”
幾人在走廊入口,捂着耳朵大喊。
白野沒有理會他們,随手推開門,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。
心中沒有絲毫恐懼。
靈魂方面有災瞳護體,即便災瞳頂不住,他還可以時間倒流,先天立于不敗之地,區區噩夢算什麽?
砰!
大門重重關上,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音。
狹小的房間内,充斥着高山河癫狂的呓語。
白野打量着房間内宛若骷髅一般的高山河,而高山河也注意到了他。
瘋了一般的朝他沖來,雙目血紅,口中不斷有口水滴落。
就在高山河即将撲倒白野身上時,一道猩紅之光閃過,半透明的猩紅铠甲頓時将高山河隔絕在外。
正是氣血武道創始人開創的【铠】!
白野倒不是怕高山河傷到自己,而是怕對方的口水弄髒了衣服。
“殺.......殺了我!!”高山河瘋狂的嘶吼着,他雙手抓着白野的胳膊,腦袋用力朝【铠】撞去。
白野怎麽會讓他得逞,直接一把薅住高山河幹枯毛躁的白發,輕而易舉的将對方控制住。
他緊盯着那雙滿是驚恐的眼睛,問道:“夢裏有什麽?”
夢這個字仿佛是恐懼的開關,高山河臉上驟然浮現出極緻的驚恐,骷髅般的身子劇烈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