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禁忌領域,差點讓我忘了該死的畫家。
不對,是該死的畫家用該死的禁忌領域做局,差點讓我忘了該死的畫家。
好啊,上次偷你的【命中定】,引起了你的警覺,所以想用這方法讓我把你忘了?
看來我真得控制你了。
白野決定等禁忌領域之事解決,騰出空來就給畫家一點教訓,不能讓他再猖狂下去。
.......
遠在千裏之外的畫家忽然打了個冷顫,他做賊心虛似的回頭張望。
“也沒人啊。”
他掏出畫筆施展【命中定】,随着烏木畫筆在虛空中輕輕一點,無數命運軌迹組成的絲線,宛若交錯縱橫的星軌呈現在他的眼前。
畫家盯着錯綜複雜的命運線查看,忽地臉色大變。
“又是你,黑王!!”
他終于知道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覺從何而來。
他.......又被黑王盯上了!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啊!!”畫家氣的臉都扭曲了,“我一直躲着你,爲什麽還不肯放過我!?”
氣憤了一秒之後,他又慫了。
面色驚慌,急的在原地直跺腳。
“該死的黑王,難道非要我離開北邙才罷休嗎?”
“你要離開北邙?那我先替北邙人謝謝你。”一道平靜聲音突然響起。
畫家循聲看去,隻見一位身穿黑色西裝,戴着白色手套,面色蒼白如屍體的男子緩步走來。
“顧黃泉,你終于舍得出來了?”
顧黃泉沒有理會畫家,而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陰森古堡。
那是一座灰霧纏繞的城堡,尖頂刺破鉛灰色天幕,斑駁古老的石牆爬滿枯褐色常春藤,裂縫中滲着暗紫色苔藓。
哪怕隻是遠遠看着,都能感到一股陰森恐怖之感。
顧黃泉收回目光,面無表情的盯着畫家,“所以你叫我來,就是爲了來收藏家的古堡偷東西?”
畫家不悅道:“什麽叫偷?分明是借!”
“你就不能安分一天嗎?如今大半個北邙都視你爲敵,你非要全得罪了,與整個北邙爲敵?”
“你以爲我想嗎?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那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被逼的?”
畫家支支吾吾道:“差不多吧,皆是生活所迫,其實我最開始的理想是成爲世界文明的大畫家,一幅畫能賣出好幾億的那種。
奈何命運無常,讓我走上了不歸路。”
顧黃泉平靜道:“那你需要先死掉,這樣畫才能值錢。”
畫家:“.......”
“少廢話,你就說幫不幫我吧!”
“不幫。”顧黃泉轉頭就走,“因爲你的緣故,我在北邙也快混不下去了,如今再去得罪收藏家,日子隻會過得更艱難。”
“你放屁!”畫家追着他就開始罵,“什麽叫因爲我的緣故,分明是你到處刨人家祖墳。”
“我刨人家祖墳是爲了屍體,你呢?你是單純的腦子有病,損人不利己。
我本以爲被黑王盯上之後,你會收斂一點,可你轉頭又來偷收藏家的東西,你真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?”
畫家大怒,但一想還得求人辦事,他隻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氣,拉住了顧黃泉,語氣也不再玩笑,認真且嚴肅道。
“我被黑王盯上了。”
顧黃泉瞥了他一眼,“說點我不知道的。”
畫家:“.......我的意思是,我又被盯上了!在你處理暴君屍體的這段時間,我爲了躲避黑王,跑去萬貫京。
你也知道萬貫京那地方娛樂業很發達,加上長途奔波,我就想去蒸個桑拿......”
“你不如從盤古開天開始說。”
硬了,拳頭硬了。
畫家很想給顧黃泉一拳,但考慮到這家夥真敢十倍奉還,還是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