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常人敢效仿他做哪怕一件事,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,可他依舊活着,并且越活越好!
這才是不容辯駁的事實,而不是外界那些人雲亦雲的傳說。”
“所以狡兔真能請來黑王?”
“哎......”高山河歎息一聲:“你還是不開竅啊,這不是他能不能請來的事,此人大膽心細,行事不拘一格,至今爲止,他想做之事便必定能成。
所以,無論他能否請動黑王,我敢保證‘黑王’必定會出現在傳位會議上。”
錢總管咂摸片刻,忽然瞪大眼眸,一個極其恐怖的念頭湧上心頭,讓他瞬間遍體生寒,汗毛倒豎。
........
高半城的車隊緩緩駛離萬兩城,他們要回萬貫京做準備。
畢竟萬貫京才是高半城的基本盤,他要接替會長之位,自然要提前聚攏萬貫京的班底,未雨綢缪。
越野車内,氣氛怪異而沉默,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沒說話。
唯有發動機的轟鳴在空蕩的曠野上回蕩。
颠簸的車身讓座椅輕輕晃動,窗外是連綿的枯黃色荒原,風卷着沙礫拍打在車窗上,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淡。
“野哥,厲枭,你們倆什麽時候商量的?”憋了半天的高半城忍不住問道。
一時間衆人的目光來回在二人身上打轉。
“商量什麽?”白野問道。
高半城大急,涉及到黑王這麽大的事,野哥怎麽看上去跟無事發生一樣啊。
“就是關于請......請黑王的事。”說到黑王兩個字,他聲音不自覺的壓低,似乎不敢大聲直呼名諱。
“沒商量過。”
“啊!?”高半城瞬間愕然,他又轉頭看向滿臉傲然的厲枭。
“厲枭,你跟我說句實話,兩天之後,你真能請來黑王。”
厲枭眼眸輕擡,目不斜視,臉上帶着盡在掌握的自信,傲然道:“不能。”
高半城等人的表情瞬間僵住,一個個宛若石化一般,車廂内隻剩發動機在轟鳴。
不能你驕傲個嘚啊!
此時高半城隻覺得天塌了,兩天之後,整個臻富商會的高層都會來,萬木主和墨中将大概率也會到場。
如此多的大人物齊聚一堂,隻爲了看他繼承會長之位。
但這一切的前提是,黑王!
倘若黑王沒來.......
高半城眼前一黑,已經不敢想兩天之後傳位儀式上的畫面了,大概自己會被萬木主和墨中将随手轟殺吧。
“野哥.......”他将最後的救命稻草寄托在白野的身上,顫抖道,
“野哥,你和小弟說句實話,你放心我撐得住。”
高半城深吸一口氣,強自鎮定道:“你剛剛是不是在騙我爹?”
“我什麽時候騙過人?”
“現在。”
白野:“.......”
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“我說能請來黑王,就一定能。”
“野哥,我親哥啊,你給我透個底,你真認識黑王嗎?醫生說我心髒不好,受不了驚吓。”高半城急的快哭了,兩天後黑王不現身,老爹再将會長之位傳給他,那他就死定了。
“放心吧,我當然認識黑王。”白野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。
然而高半城心中沒有感受到半點安慰,反而越發沒底。
因爲白野的語氣太奇怪了,談論起黑王那雲淡風輕的樣子,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那可是黑王啊!
這時,一直默不作聲的李右突然出聲道:“高老闆不必緊張,野哥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。”
“是嗎?”高半城哭笑一聲:“可我怎麽還感覺有點害怕。”
李右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目光在白野身上一閃而過,在場衆人中,唯有他看破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