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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狡兔大人,實驗室就在這座大樓的地下。”光頭男子畏畏縮縮的指了指前方十幾米高的樓房。
臉上露出卑微讨好的笑容:“您剛剛答應小人,隻要帶您找到實驗室就放了小人.......”
白野滿臉詫異:“我什麽時候說過?”
光頭男子臉色大變:“您五分鍾前才說的啊。”
白野越發詫異:“五分鍾前的我說的,和現在的我有什麽關系?你去找五分鍾前的我啊。”
光頭男子目瞪口呆,吓得連連後退:“不!您不能言而無信,您明明說過......”
“行了,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,整個北邙誰不知道天啓白爺一言九鼎。
說饒你一命就肯定饒你一命,你走吧,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眼前,不然下次見面我必殺你!”
光頭男子差點喜極而泣,連連點頭哈腰:“謝謝白爺不殺之恩,小人這就滾!”
他趕忙轉頭逃跑,生怕晚了一秒白野會反悔。
然而.......
砰!
光頭男子額頭一疼,一如五分鍾之前,好似撞上了一堵牆。
他驚愕擡頭,入眼是一張獰笑的人臉。
“真巧,又見面了。”
瞬間,光頭男子汗毛倒豎,驚慌錯愕的他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白野已然從腰間拔出一柄閃爍着寒光的将軍刀。
锵——!
淩冽寒光閃過,鹵蛋一般的光頭高高抛起,重重落地。
飛濺的鮮血灑在牆上,形成一道筆直向上的血迹。
白野單手持刀,從光頭男子的無頭屍體上跨過,神情舒暢。
因爲【将軍】掠奪的氣血正不斷往他身上輸送。
這一刀.......足足讓他漲了一百點氣血。
此時此刻,他隻想說:“垃圾【骸骨之息】!”
白野拎着刀朝大樓走去,忽然,大樓裏響起密集的腳步聲。
十幾名手持槍械的安保人員沖了出來,槍口死死指着他。
白野神情不變,依舊徑直朝大樓走去,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落在這些人的身上,而是掠過衆人,看向大樓深處。
禁忌氣息。
大樓裏隐隐有禁忌氣息在逸散,看來這裏果然有問題。
“站住!再靠近我就開槍了!”
面對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,白野恍若未聞,他一邊走着,一邊從懷裏掏出一根黑檀木雪茄,神情嚣張的将雪茄叼在嘴上。
他拿出打火機,微微側頭,正要點燃雪茄,
哒哒哒.......
槍械瞬間開火,無數子彈傾瀉而出,交織成密集的火力網。
然而,子彈僅僅擊穿了空氣。
白野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“人呢?!”
“消失了!?”
啪嗒!
一道輕響在衆人背後響起,那是打火機點燃的聲音。
這聲音在這肅殺的氛圍中格外刺耳。
衆人大驚失色,連忙回身朝昏暗的大樓中看去。
隻見那一襲銀色西裝身影,依舊保持着點煙的姿勢不變,熾熱的火苗點燃了黑檀木雪茄。
随着一口深吸,赤紅的煙頭驟然變得明亮,照亮了那張俊美的臉。
“呼.......”
随着煙霧緩緩吐出,那張臉逐漸被煙霧模糊,唯獨嘴角的那一抹肆意張揚的輕蔑笑意,清晰可見!
衆人驚愕片刻,緊急調轉槍口。
還未等他們開槍,白野不緊不慢的夾住黑檀木雪茄,另一隻手随意揮刀。
锵——!
一刀過後,槍聲再也沒有響起。
這一刀快到了極緻,快到超越了所有安保人員視網膜能捕捉的極限。
咚、咚、咚.......
十幾個人頭同時落地,無頭的屍體依舊站立,斷裂的脖頸處如噴泉般噴湧着鮮血。
大廳的角落中,數台閃爍着紅點的攝像頭正緊緊對着白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