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要是讓他自己面對這般陣容,他早就被人圍攻打死了。
呼.......
雪茄的煙霧噴在春慘白的臉上,讓他越發顫抖。
白野看了一眼手中剛燃燒三分之一的雪茄,“連半根煙的功夫都撐不住嗎?你們這些人除了會講笑話之外,真是一無是處啊。”
春渾身一僵:“爲什麽......你不是靠智謀上位的十二生肖嗎?這不可能......”
他不理解,唯一一位靠智謀上位的十二生肖,爲什麽會這麽強!?
說話間,春藏在身側的右手悄然用力,瑩瑩綠光正不斷在掌心彙聚。
白野嘴角譏笑:“誰告訴你,有智謀就不能有武力了?”
春越發顫抖:“不可能!世人皆知狡兔是廢土人出身,崛起不過幾個月的功夫,連基因藥劑都沒有注射全,怎麽會這麽強!?”
白野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,他輕輕擡起手掌,由左至右,從臉上輕輕一劃。
細小的墨色閃電從他五指之間迸濺。
“你再看看我是誰?”
淡漠的聲音從漆黑詭面之下傳出,聲音平靜而森寒,宛若神祇之音。
春的身子瞬間僵直,雙眸不可置信的瞪大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隻剩下一片慘白,連呼吸都停滞了。
原本藏在背後的右手,無力垂下,掌心的綠光緩緩消散。
當意識到真相的那一刻,他連偷襲的勇氣都喪失了。
“黑.......黑.......”
他的咽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扼住,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現在,他全明白了,黑王是假扮的,但......是真黑王假扮的。
“春!春!發生什麽事了?”春腰間的通訊器傳來高詩曼的焦急呼喊。
“春,狡兔解決了沒有?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春恍若未聞,他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地,如果不是後背死死的貼着大門,他現在連站着都費勁。
冷汗不斷地流下,他就像是被雨淋過一般,渾身都濕透了,眼珠也僵硬的停止了轉動。
蓦地,一隻手掌伸向他的腰間,随意的拿起通訊器。
“春?聽的見嗎?”高詩曼還在叫喚。
白野微微一笑,臉上黑面具瞬間隐去,他用食指與拇指拎着通訊器,放到自己嘴邊,淡淡道:“他聽的見。”
通訊器的聲音頓時一滞。
“狡兔?!通訊器爲什麽會在你手裏?”
“當然是從他手裏拿的,對不對,蠢?”白野似笑非笑的看着滿臉慘白的春。
春如夢初醒般的瘋狂點頭:“對對對!”
通訊器那一頭的高詩曼完全懵了,什麽情況!?
“春,到底怎麽了?你被狡兔挾持了?該死的狡兔,你要是敢動春.......”
“閉嘴賤人!!”春急的臉上青筋暴起,對着通訊器大聲怒吼。
給高詩曼吓了一跳,她沒想到一直叫自己女王陛下的春,此刻居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,叫自己賤人?
春現在才不管什麽女王不女王的,他眼裏隻有黑王。
“你這該死的賤人,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!這可是黑王閣下!!”
通訊器突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白野微微一笑,湊近通訊器,唇齒輕啓。
與黑王一般無二的淡漠聲線,透過通訊器,傳到高詩曼的耳中,直抵靈魂!
“其實,剛剛你有一句話說錯了,納米炸彈确實是假的,但......黑王是真的。”
砰!
重物落地聲響起。
高詩曼手中的通訊器滑落,狠狠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她大腦嗡的一聲,強烈眩暈感襲來,雙眼一翻,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衆所周知,人在遭受巨大的心理沖擊,且不願面對現實時,是會暈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