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不是我,木木說......”木林森無助擺手,想要解釋,但越急說的就越慢。
高詩曼越發不耐煩,對着木木吼道:“别哭了,你說!”
正在抽泣的高木被吓的小臉煞白,支支吾吾道:“有.....有個大哥哥搶走了我的長命鎖。”
高詩曼頓時眉頭緊皺,她掃了一眼高木的脖頸,發現長命鎖确實不見了。
但她在意的不是長命鎖,而是居然有人敢潛伏她家,搶走她兒子的東西。
“你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她根本不信,第一這裏很難被闖入,第二真有強者闖進來,也不可能隻爲了搶小孩的長命鎖。
一百多萬的東西,誰窮瘋了來搶?
“沒有媽媽,真的有個大哥哥,他可兇了,搶走長命鎖之後,一眨眼就消失了。”
“行了知道了,灼眼,你去床上找找,看是不是掉床上了。”
“是,老闆。”
高木急的小臉漲紅:“木木沒有說謊!木木說的都是真的!那個大哥哥很高,黑頭發,黑眼睛,身上的衣服和長命鎖是一個顔色,亮晶晶的!”
“等等!!”高詩曼猛地怔住:“和長命鎖一個顔色?銀色?”
她的語氣驟然變得急促起來:“木木,你說的那個大哥哥是不是穿的銀色西裝,西裝上面還有很多碎鑽,手上是不是還戴着星爍旗下的限定腕表,耀世之星?
就是一塊暗金色的手表?”
高木連連點頭:“就是這個大哥哥,他是個壞人,他不僅搶木木東西,還兇我!”
話音落下,高詩曼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,身形搖搖欲墜。
“老闆!”灼眼眼疾眼快,急忙沖過去一把将其扶住。
“老闆,你沒事吧?”
高詩曼恍若未聞,渾身都在顫抖,是氣的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!”她猛然擡頭,神情憤怒而猙獰,“會長之位我已經讓出去了,産業也一個不留,狡兔居然還深夜上門威脅!?”
“威脅?”灼眼一怔。
高詩曼歇斯底裏的怒吼:“狡兔深夜過來搶走木木的長命鎖是爲了什麽?他是爲了一個長命鎖嗎?不就是在威脅我,給我下馬威!?”
主辱臣死,更何況這個主還是心上人。
灼眼感受着懷中美人的憤怒與絕望,隻覺熱血從胸腔湧起直沖腦門。
“老闆,我現在就去殺了狡兔!”
啪!
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落在了灼眼的臉上,連墨鏡都打歪了。
灼眼錯愕的捂着臉:“老闆你......”
“閉嘴你這個廢物!”高詩曼指着灼眼的鼻子罵道:“還你去殺了狡兔?你是想害死我嗎?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狡兔死了,惹怒了黑王怎麽辦!?”
灼眼又委屈又生氣,墨鏡背後的雙眸隐隐有紫氣閃過。
他梗着脖子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殺了狡兔之後,我絕不回來拖累你!”
說完,他賭氣般的朝門外走去。
“你回來!”高詩曼大急,可灼眼根本不聽,摔門而去。
“混蛋!”她氣的原地蹦高,尖銳的高跟鞋戳的地面咔咔作響。
可片刻之後,卧室的門又打開了。
餘怒未消的高詩曼斜眼看去,冷笑道:“怎麽又回來......狡兔!?”
門口處,一襲銀色西裝身影,叼着雪茄,一手提着灼眼的脖子,緩緩走進。
被掐住脖頸的灼眼滿臉漲紅,青筋暴起。
尤其感覺到來自心上人震驚的目光,更是讓他羞怒交加。
他猛地一甩頭,墨鏡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到鼻尖,露出一雙仿佛正在燃燒的眼眸,深紅色的光芒驟亮!
下一秒,兩道凝如實質的深紅激光激射而出!
面對這必殺的一擊,白野眼皮都沒有擡一下,一邊抽着雪茄,一邊微微側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