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看似玩世不恭,實則胸有城府的昌南王。
這二人算是單純派。
屬于那種,蕭甯說啥就信啥的。
王夫子和長孫川則不然。
蕭甯的混不吝他們早就見識過太多次了。
這厮說話啊,不能不信,但同樣不能全信。
否則,遲早被這厮給賣了。
良久。
王夫子才遲遲的别過了頭,一副試探的語氣問道:
“真的?”
長孫川呢,從始至終沒有開口,就那麽靜靜的等待着下文。
對此。
蕭甯呵呵一笑。
繼而就大手一揮:
“李百萬,筆墨紙硯找來。”
“本王爺說的話,自然是真。一會,我來題字一行。”
“之後,你将其挂到咱們醉夢軒的第九層的大匾之上,供全天下人瞻仰。”
“到時候,隻要那夜面郎君見了此字,詩會那天,就定然會前來。”
“甚至,不僅如此,說不定還會有不少才子佳人,不請自來!”
此言一出。
長孫川和王夫子,當場臉色一白,面容皺成了一團。
不約而同的朝着遠離蕭甯的方向,各退兩步,與之拉開了距離。
似乎是在說:這人是傻得,跟我們不熟……
作爲蕭甯的師尊和同窗,蕭甯的字什麽樣,他們見過。
說句難聽的,你給雞嘴上塗點墨,它啄的都比蕭甯寫得字好。
就那字,他還好意思說什麽,挂出去供天下人瞻仰?!
說他是本來就小,還要脫光了出去遊街,讓人笑話還差不多。
至于什麽看了之後,才子佳人不請自來,那就更是癡人說夢了……
二人鄙夷間,那對蕭甯言聽計從的李百萬,已經氣喘籲籲的抱着筆墨紙硯小跑過來了。
蕭甯也不多說,伸手接過來,深呼一口氣後,已經下筆。
字迹如龍,磅礴有力,很有大家之相。
王夫子和長孫川看了這字,不由得對視一眼,紛紛正色。
啊?
這是?
蕭甯在寫字?
不是吧!
蕭甯這字,寫的未免也太好了點吧!
跟之前,大相徑庭!
就眼前這幾字,拿出來怕是已經跟一些大堯的書法大家過過招了!
蕭甯什麽時候,能寫出來此等上乘的字迹了?
孟子衿同樣驚愕!
她同樣懂得書法,且還是大堯國内,能排的上名号的書法大家。
盯着眼前人的執筆、行筆,她可以肯定。眼前這字的水平,遠遠要在自己之上!
這,竟然是那所謂的纨绔昌南王寫出來的?
除此之外,孟子衿還發現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!
那就是,眼前蕭甯的字迹,自己或許沒有見過。
但他行筆的一些細枝末節、很有識别度的個人特點上,她又覺得,有些似曾相識……
在衆人驚愕于蕭甯的字迹之時。
蕭甯已然将筆放下!
幾息的功夫,一行大字,已經躍然紙上。
“今年醉夢軒詩會,恭迎才子榜狀元夜面郎君!”
???
這句話一出!
衆人紛紛不解的擡頭看向蕭甯,無數猜測,湧上心頭。
“那夜面郎君,跟你是相識?”
王夫子思索了半天,也就想到了這個可能。
不然的話,這夜面郎君憑什麽聽蕭甯的,說來就來啊?
若蕭甯不能笃定那夜面郎君能來,他又如何敢挂這麽一行字。
卻不想。
“不認識!”
???
“那,你還這麽寫?”
“嗨,我們先把勢造出去嘛!你說,我這一行字一出,是不是會有很多才子佳人們,不請自來!”
長孫川無語的噘了噘嘴,不知爲何,她突然間就覺得,以往那個胡作非爲、到處亂來的小王爺回來了。
“這,你這麽說也對。如若你把這行字挂出去,确實會有不少人不請自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