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甯,今日之事,全是我等配合你演戲!”
“現在,你趕緊把老子放出去。至于那裴十繼,他不是穆相的人,暫且關在這裏吧。”
眼前。
自己的叔叔一臉的神氣,不但對着那瞳孔散發着寒意的蕭甯,沒有半點的恐懼,甚至還在對其指手畫腳。
這一刻。
楊千禾猛然覺得,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。
自己好像,就在剛剛就看見過這樣的劇情。
隻不過,那個對着蕭甯一臉神氣,指手畫腳的,是自己!
想到這,不由得,楊千禾猛然覺得,一股不太好的預感,湧上心頭!
她很想說點什麽,卻發現自己沙啞的喉嚨,根本喊不出聲。
下一秒,那蕭甯已然發話了。
“蒙尚元,你去将這裴十繼押到另外一間牢房,直接殺頭,好給這些大臣們一點教訓!”
“以後,敢違背穆相的意思,這就是後果!”
接着。
他又看向了那楊清德。
此時,這厮見到裴十繼的下場,正滿臉得意的捋着胡須。
“裴大人,走好!”
他揮了揮手,一副勝利者的姿态。
卻不曾想,接着,蕭甯就對着另外一名禁軍道:
“還有這楊清德,以爲自己是楊家人,與我昌南王府曾經有着聯姻之誼,就覺得朕不敢動他!”
“但是,他頂撞的是穆相,就算他是楊家人,一樣殺!你去,給我将這厮,就地正法!”
???
原本還一臉神氣的楊清德一聽這話,徹底傻眼了。
沃特?
這,這是怎麽回事?
另外一邊。
蒙尚元親自押送着那裴十繼,穿過幽暗的牢房,一直筆直的走到了大牢的盡頭。
“到了麽?”
停下腳步,已經心灰意冷的裴十繼,沉聲問了一句。
心中,是無盡的悲涼!
“嗖~~~”
伴随着刀刃揮出的破風聲!
一道寒光閃過。
結束了!
裴十繼想着,靜靜地等待着那刀刃落在自己的脖頸之上。
“碰~~~”
卻不料!
下一秒。
刀刃碰撞鐐铐的聲音傳來,随着身上一陣輕松,裴十繼手上的枷鎖,已然落地!
???
這是?
怎麽回事?
自己沒死?
自己可是清楚地記得,那新皇蕭甯,親口說讓此人将自己就地處決的!
裴十繼茫然的睜開眼睛,看着眼前的人,滿目疑惑。
就見那拿着鋼刀的人,緩緩開口,道:
“煩勞裴大人在這等會,有人要見你!”
牢房内。
“蕭甯,你瘋了麽?你,你敢殺我?”
楊清德甚至懷疑,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他可真的沒有想到,這一直以來,都對自己乃至楊家言聽計從的蕭甯,有朝一日竟然敢揮手下令,要殺掉自己!
“隻要敢跟穆相唱反調,格殺勿論!”
蕭甯句句話不離穆相,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,可能還真覺得,這就是穆起章的一條狗!
“你!你!”
看見已經拎着鋼刀,走進牢房的禁軍,楊清德終于是慌了!
“蕭甯,我,我也是穆相的人,我,我是在配合穆相演戲啊!”
楊清德支支吾吾,說話都慌了起來。
卻聽那蕭甯大喊一聲:
“呵呵,這時候是穆相的人了?在朝堂上頂撞穆相時,你怎麽不這麽說?”
蕭甯說話時義正言辭,繼而緩緩向前走了兩步,找到了一個其他人注意不到的角度,微微側身。
壓低聲音,道:
“你是那穆起章的人,我知道,我什麽都知道。”
牢房幽暗的燈光下,那泛黃的光影,灑在蕭甯的臉龐。
看着這燈下人,那楊清德猛然覺得,一陣恍惚。
眼前的這個家夥,跟以往好像,不太一樣。
“你!你!”
看着蕭甯這副面孔,一種莫名的恐懼感,襲遍全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