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仿比幹?那不就是要自己父親自裁麽?
父親這幾年,身體的病情愈發加重,身體元氣大傷,本就身體虛弱了。
如此行徑,根本就是要殺了自己父親啊!
難道,就僅僅是因爲當年的婚約?
還記得,自從自己家跟那蕭家撕破了臉皮後。
父親就教導自己,要盡可能的謙讓蕭甯。
從那以後,這麽多年了,自己對蕭甯都隻有無盡的容忍!
可是呢?
這麽多年的容忍,換來的是什麽?
是這厮才剛剛登基,竟然就打擊報複,直接欺負到了自己父親的頭上!
甚至,還要置自己的父親于死地?
士可忍孰不可忍!
郭芷緩緩地站起了身子,看向了窗外。
還記得當年在書院,說到武學,衛清挽第一,而自己,則是第二。
今日,自己的利劍,當再出鞘!
有些事情,是時候有個了結了!
爲了自己的父親!
爲了挽兒!
更爲了這大堯朝廷!
提到之前和蕭甯的關系,從小就聽從父親命令的郭芷,絕對可以說,對蕭甯的謙讓實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加上從小開始,郭儀就讓蕭甯、衛清挽和郭芷三人,以兄妹相稱。
作爲年紀最長的存在,一直以來,郭芷在很多時候,都是把蕭甯當成弟弟看待的。
哪怕是在後來,蕭家郭家逐漸疏遠,在書院内,郭芷依舊處處讓着蕭甯。
其實,今日這事,若蕭甯隻是欺負到郭芷自己一人頭上。
按照以往的習慣,郭芷是絕對不會去跟蕭甯計較的。
就更别說什麽拔劍相向了!
可是,此次,蕭甯這次要的,是自己父親的性命啊!
對了,還有挽兒那一份!
這個負心漢,負了挽兒。
在挽兒心中,他可是挽兒的全部。
他休了挽兒,與殺了挽兒又有何異?
除此之外。
更加重要的,還是大堯的朝堂!
蕭甯如今已經貴爲天子,可是卻依舊做這等荒唐事。
就連裴老那得,三朝的老臣,都說殺就殺了。
理由甚至還是那麽離譜的,頂撞穆起章!
郭芷覺得,這件事情,是時候有個人,站出來了結一下了。
夫子從小就教導過自己,國家之安危,匹夫有責。
她自己可以受委屈,但她不能看着自己的父親被其逼殺,看着挽兒,被這等纨绔所辜負。
看着自己的國家,被這厮攪和的天翻地覆!
她淡淡的想着,已經緩緩走出了閨房,最終不知從哪裏尋來了一個木匣子,搬到了院子裏。
她輕輕将那木匣子打開。
裏面躺着的,是一把劍!
“郭芷姐姐,你這是?”
看見郭芷的舉動,長孫川連連捂住了嘴巴,一陣驚慌失措。
這郭芷,不會是想要行刺蕭甯吧!
“這件事情,是時候由我來了結了。我不能,看着自己的父親被逼死!”
“蕭甯那昌南王府的守衛狀況,以往我和挽兒聊天時聊到過。”
“他今日來我郭府,就定然要經過矮洞橋。那地方光線昏暗,人煙稀少,是個行刺的好位置!”
“我可以在其車轎路過矮洞橋之際,闖入其車轎内,繼而,一擊必殺!”
“我對我的劍術,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郭芷說着,已然取出了木匣子中的寶劍,擦拭了起來。
一直以來。
郭芷最引以爲傲的,大概就是自己在劍術方面的造詣了。
這也是她,爲何如此自信,自己能夠行刺成功的原因。
在大堯國,如果問哪裏是劍修們最好的歸宿,大概就是有着大堯第一劍莊之稱的落劍山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