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芷說話時氣呼呼的,手中的劍握的緊緊地。
她巴不得,現在就一劍殺了蕭甯,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。
弄清了事情原委,二人不再廢話,快速的朝着府内趕去。
二人的步履很快,不到一刻的功夫,二人已經回到了郭府。
郭芷是個急性子,她回到郭府後,就打算直接沖進正堂,跟蕭甯對峙。
小苑見狀,連連攔住了她:
“小姐,這樣好像有點莽撞!我們至少,應該看看裏面到底怎麽樣了?”
“如果這會,老爺已經被……,我們這麽莽撞的進去,到時候蕭甯狗急跳牆,難保會發生什麽事。”
郭芷聞言,覺得那小苑說的有道理,于是便在正堂旁的窗紙處,悄悄挖了個小洞,朝着裏面望去。
不看不知道!
這一看,郭芷整個人瞬間就被眼前的場景,搞得背後一涼。
父親,不會已經出事了吧!
隻見。
那正堂内,滿地的鮮血,令人觸目驚心。
自己的父親正側躺在一處長椅之上。
他沉沉的呼吸着,看起來很是虛弱。
蕭甯則是拿着一把滿是鮮血的利刃,剛剛從父親身上離開。
“呼……”
那厮松了一口氣,看上去還一副大功告成、如釋重負的樣子。
看見這一幕。
郭芷是真的,再也忍不住了!
這厮,究竟對自己的父親做了什麽啊?
要知道,當初年幼時,自己的父親對蕭甯多好啊?
他怎麽就真的忍心,做出這等事情來?
這一刻,郭芷手中的劍,迸發出了濃濃的殺意!
蕭甯!
自己必須,殺了他!
郭芷惡狠狠地想着,這就打算沖進去。
卻聽屋内,突然傳出了蕭甯的聲音。
“郭伯父,你現在覺得,身體怎麽樣?”
屋内。
成功做完了一切的蕭甯,微微松了口氣,将手中的利刃扔下後,關切的問道。
對于蕭甯這突如其來的稱呼轉變,倒在一旁的郭儀微微一愣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。
這會,他的心已經失望到了極點。
自己對蕭家,對蕭甯,掏心掏肺,最終卻換來這麽一個後果?
就見蕭甯擦了擦額頭上擠滿的汗珠,接着道:
“剛剛的事情,小侄多有得罪,還望郭伯父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因爲郭伯父十年前從戰場上回來後,身體上就留下了頑疾,且一直未能恢複!”
“前幾日,再見郭伯父時,我發現伯父的身體,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。”
“小侄如若再不幫叔父處理一下,叔父的身體怕是就扛不住了。”
“好在,小侄當年在昌南王府内,跟那于世珍學過醫術。”
“對于這病,有百分百的把握,隻是需要叔父有着堅定的意志力。”
“因此,小侄這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如今,手術已經結束,且我剛剛還給叔父服下了上品的氣血補藥,以及我調制的醒神湯。”
“所以,這會伯父就算失血過多,依舊可以保持清醒,且那補藥也支撐着伯父身體的活力和機能,不會誤了事。”
“如今将真相告知伯父,倒也沒有什麽關系了。”
蕭甯解釋了一番。
躺在一旁的郭儀,則是已經滿臉寫滿了懵逼兩個大字。
啥?
蕭甯在說啥?
我怎麽,聽不懂?
他剛剛是在給我治病?
郭儀懵懵的轉過頭,看向了蕭甯。
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這才察覺,還别說。
自己的身體,這會除了因爲失血過多有點虛弱外,之前那頑疾的症狀,好像消失了。
且,自己的頭腦,似乎異常的清晰,身體也并沒有因爲失血過多,而覺得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