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儀擺了擺手。
“對了,你剛剛說芷兒刺殺你的事情,具體是怎麽回事?”
對此,蕭甯隻是呵呵一笑,無奈的撇了撇嘴,道:
“郭芷啊,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有大姐頭的風範,行事風風火火的。”
“這次聽說我要來逼您剜心,着急了,所以就去刺殺我了。”
“不過,我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,所以,一切并無大礙。”
“隻是,我原本的計劃,是先讓她逃走的。這樣一來,也可以讓其他人看看,我這個小王爺身邊防衛力量的薄弱,以打消朝中其他人的戒心。”
“之後,再找人将其抓住。”
“結果,她跟另外一夥刺殺者一起,又被我的人抓住了。”
說到這,蕭甯都有點繃不住了。
“這次,我把芷姐控制住,一共是有兩個目的。”
“一,自然是因爲,這次爲伯父治療,伯父的主氣不足,我必須用芷姐的安危,讓您打起精神來。”
“當然了,除此之外,還有更重要的一點。”
蕭甯背過手去,看向正堂外。
“就和當年,郭伯父刻意隐瞞我一樣,是一個道理。”
郭儀曾經畢竟是大相,腦子轉的還是快的。
聽了蕭甯這話,他立刻反應了過來,道:
“怎麽?你有什麽話,是不能讓芷兒聽得麽?”
“自然是關于那兇獸和穆起章的。”
蕭甯解釋道:
“這件事情的危險程度,伯父應該知道的。如此事情,還是不要讓芷姐知道的好。”
蕭甯淡淡道。
郭芷呆呆地立在屋外,聽着二人的對話。
這一刻,她整個人再也繃不住了,兩行熱淚,已經劃過了臉龐。
看着蕭甯時不時無奈的笑,時不時胸有成竹的挑眉。
想到今早,他輕輕拂去了自己頭上的灰塵時的場景。
不知何時,郭芷猛然覺得,在蕭甯面前,自己明明才更像一個妹妹。
自己一直以來,都覺得自己是在處處忍讓蕭甯,處處維護蕭甯。
如今,當一切真相大白時,她才猛然發現,自己才像那個,處處需要别人保護的小孩子。
原來,一直以來,都是蕭甯,在爲了自己負重前行!
以往,自己遊曆江湖時,派人貼身保護自己是。
現在,跟父親商量危險的事情,刻意不讓自己知道也是。
他明明自己的處境,就如此的不妙,卻還處處爲了自己着想。
而自己呢,還一直一來,都覺得她是個纨绔?
得虧,自己還一直覺得蕭甯不懂事來得?
如今一看,真正稚嫩的,是自己啊!
這一刻,郭芷徹底的淚崩了。
她轉過頭,筆直的朝着府外跑去。
她突然,有很多話想要問一個人,老魏!
對于郭儀來說,今天令其震驚的事情,實在是太多了點。
況且,一般這種時候,面對如此之大的沖擊,人們往往在第一時間,難以反應過來。
郭儀也是這般。
直到蕭甯都把一切跟他解釋清楚了許久之後,這會他心中才開始,越發的震驚和詫異。
難以想象啊!
眼前的這人,真是當年的那個纨绔麽?
要說最令郭儀驚愕的,還是郭儀後知後覺才想到的醫術問題。
要知道。
自己的身體,哪怕是那大堯第一名醫于世珍都束手無措的啊。
結果,蕭甯還真就給自己治好了?
此時此刻。
哪怕蕭甯已經盡可能的将一切,都跟郭儀解釋清楚了。
郭儀依舊是滿心的疑惑。
這會。
蕭甯再次提到了兇獸和穆起章的問題。
那郭儀不由得再次皺起了眉頭,道:
“關于兇獸的事情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