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一切,蕭甯并不打算過多的插手。
他将選擇的權利,交給了郭儀。
對此。
郭儀抿嘴一笑,道:
“這件事情,賢侄就不用管了。此事本就是我和穆起章兩人的恩怨,就由我們兩個,自己解決吧。”
“隻是,如若六天後,真的東窗事發。還望賢侄可以,幫我照顧一下芷兒和琉箐。”
“放心,我了解穆起章的。這件事情,就算最後撕破了臉,他也不會誅連我郭家的其他人。”
郭儀感歎了一句。
蕭甯聽後點了點頭。
既然郭儀做了決定,他深知自己改變不了什麽。
算了。
還是等到那天,讓影衛多多操點心吧。
“既然如此,伯父,小侄今天,還有最後一件事情想問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伯父所飼養的這頭兇獸,不知道在小侄前來京城前,有沒有跑出去過?”
終于。
蕭甯問到了這些天,自己一直在調查的問題。
“未曾。老夫做這件事,還是很小心的。怎麽?你前來京城時,曾經遇到過兇獸?”
“正是。那兇獸,當初還襲擊了蒙大統領。”
“目前,可有懷疑對象?”
“我懷疑,是清流做的。今日,我在前來郭府時,也遇到了刺殺。這件事,我同樣懷疑清流。”
說到這,蕭甯的目光陰沉了下來。
這也就是,他不把衛清挽帶在身邊的原因了。
盡管如今,自己在京城的部署,也算得上是準備充足了。
可依舊有着太多意外,太多未知的風險,随時可能降臨。
京城裏有些人,藏得實在是太深了。
比如那穆起章,哪怕是至今,蕭甯的影衛都未曾查清楚他的底細。
更何況。
此次入京,蕭甯的對手也從來就不僅僅是一個穆起章這麽簡單。
那其他的六個王爺,可也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他們一直龍盤虎踞在自己的封地上,實力雄厚,又有着世家支持。
這才是真正難對付的存在啊。
“清流?那,會是誰呢?許居正?霍綱?狄彥青?”
郭儀快速的在腦海之中,過着這些人的名字。
一旁的蕭甯,則是在這一刻,猛然眉頭一緊,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。
片刻後,他緊皺的眉頭,逐漸舒展開了。
目光明朗,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之色。
他,突然想到了一個,自己本該注意,卻一直都忽略掉了的問題!
還記得。
當初在官道上遇到蒙大統領時。
那兇獸明明有直取蒙大統領性命的能力,但是,它卻一直在攻擊蒙大統領的四肢。
而沒有直襲蒙大統領的脖頸,直擊要害!
要知道。
兇獸這等生物,攻擊時直接去撕咬對方的脖頸,那是先天就帶來的習慣,是刻在基因裏的。
可是,這頭兇獸,卻違背了這一常理,顯然,是有人刻意訓練過的。
換句話說。
這個幕後之人,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殺掉蒙大統領!
這,是爲什麽呢?
既然如此,他這次的伏殺,又有什麽意義呢?
和這件事情,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的,還有今天,自己遭遇到的伏殺。
蕭甯剛剛細細的想了一下,今天自己被伏殺時的細節。
又努力的在腦海之中推算了一下,很是驚愕的得出了一個結論!
其實。
當初就算郭芷,不飛身救自己那一下。
那塊巨石落下時,依舊不會砸中自己。
退一萬步講,就算真的砸下來。
有着車轎的支撐,自己大概率也不會死。
既然已經決定要伏殺自己,弓箭手不比那石頭更有威脅?
爲什麽對方已經決定出手,卻偏偏和當初的兇獸一樣,選了一個幾乎不會緻死的手段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