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!
完全了!
都怪那鐵拳,如此的榆木腦袋。
如果早早地将那牌匾摘下來,哪還有這等事?
二人無聲的歎了口氣。
這一瞬間。
醉夢軒内的一切,都顯得如此沉重!
“這是幹什麽呢?”
就在二人已經徹底不抱希望,已經開始默默地等待這個,最差勁的結果時。
一個很是熟悉的聲音,響了起來!
是李百萬!
李百萬!
終于回來了。
隻見。
醉夢軒内。
那個走起路來,滿身肥肉都跟着打顫的中年男人,氣勢洶洶的從醉夢軒内走出。
他的身後,李天泉緊随其後。
之後就是李家的一些人,以及醉夢軒的夥計了。
大喝一聲之後。
李百萬筆直的朝着宏興樓衆人,直直走去。
“小王爺要的東西,在九層。你們過去,給小王爺準備好。”
路經長孫川等人時。
李百萬小聲說了一句,繼而出了醉夢軒。
這一刻。
不知爲何。
看着那昂首挺胸的李百萬,長孫川和郭芷,竟然有了一種,死到臨頭的不是醉夢軒,反而是宏興樓的錯覺……
可是。
憑什麽啊?
那宣稱夜面郎君今夜要來此的匾還在醉夢軒挂着!
而夜面郎君,還在宏興樓那邊。
無論怎麽看。
醉夢軒都永遠是理虧的一方啊?
那李百萬的自信,從何而來啊?
帶着疑惑。
二人直上九樓,根據李百萬的吩咐,找到了所謂蕭甯所需要的東西。
看見這物件,二人又是一驚。
因爲,李百萬所說的蕭甯要的東西不是别的!
正是從一開始,蕭甯就命令李百萬仿制的,那夜面郎君的面具和衣冠。
這?
什麽意思?
蕭甯這是,還打算夜面郎君?
都死到臨頭了,他還打算假扮夜面郎君,跟人硬碰硬?
開什麽玩笑啊?
就算是孤注一擲,也不是這樣吧。
如果說,對方真的是個冒牌貨,興許這樣做還能震懾住對方。
可……
對方寫出的那首驚爲天人的《将進酒》,已經是将自己的身份,坐的實實的了。
說白了,就算是假的,現在也是真的了。
因爲。
那首《将進酒》,無價!
蕭甯!
他就算假扮夜面郎君去與之對峙,除了自取其辱外,又能怎麽樣呢?
二人滿心的不解。
思索間。
就見她們已經期待了一天一夜的身影,終于是出現在了九層!
蕭甯!
看見二人,蕭甯笑着對二人擺了擺手,接着接過了那身衣冠和面具。
看見蕭甯的一瞬間。
不知爲何,二人隻覺得,今日今時,蕭甯身上的氣質,和以往又有些不太一樣了。
因爲,這是蕭甯給她們的第三種印象了!
想當初!
初識蕭甯,亦或是印象裏的蕭甯,永遠是一副纨绔的樣子。
蠻橫無理,胸無大志。
直到,後來他們見識到了真正的蕭甯。
那個胸有城府,看似玩世不恭,實則胸懷天下的翩翩男兒。
可今日。
蕭甯的身上,又多了一絲儒雅之氣。
淡笑化融千處雪,明眸停駐萬星光!
還别說。
就某個刹那,似乎還真有幾分高談闊論,揮斥方遒的才子之感。
二人呆住了。
直到蕭甯将那面具和衣冠拿走,二人才回過了神來,繼而大喊道:
“蕭甯,你瘋了麽?現在還要去假扮夜面郎君?”
“對方可是真的啊,你一個假的,去跟人家真的硬碰硬?”
“就算孤注一擲,這樣也不太合适啊。”
二人如今的腦子,都已經徹底變成了漿糊。
隻能是将自己腦海之中的第一想法,通通說了出來。
對此。
蕭甯隻是笑了笑,這一刻,他的瞳孔裏,閃爍着如同星辰的光芒,道:
“一切都還尚無定論,你們怎麽就知道,他是真的,我是假的呢?”
語落。
一身白衣的蕭甯,隻留給了二人一個背影,逐漸消失在了二人的視野裏。
除卻君身三重雪,天下誰人配白衣!
這一刻。
盯着那蕭甯的背影,二人的心中,猛然浮現出了這麽一句話。
也不知道是錯覺,還是怎麽回事?
她們總覺得,今日的蕭甯,真的有點和往常,和所有時候的蕭甯,都不太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