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說法,是和大堯隔着十萬八千裏的尚武之國,天下武學中心,祁國中的一位高手提出的。
祁國的國師,神川大陸第一高手,天機山高手榜榜首!
秦玉京!
隻是,在如今的大堯,尚且還沒有這個說法罷了。
冰蝶的實力,在大堯也算看得過去了。
可按照那個境界的劃分,冰蝶的修爲,就隻有天武境巅峰罷了。
事實上。
有關于蕭甯在瓊州城的準備,他打算是讓冰蝶做自己在瓊州的代言人的。
這麽一來,冰蝶就可一邊作爲自己人,幫忙處理這些事務,一邊利用這些準備,保護衛府。
因此,這些原本可以直接告訴她的。
蕭甯之所以選擇了隐瞞,目的隻有一個。
那就是!
他打算讓冰蝶,親曆一次險境。
當然了,這也是必須的。
按照秦玉京的說法。
人外練筋骨内練氣。
隻有将這兩者都練到極限,方可正式進入宗師之境。
大陸上大部分的武夫也好,軍士也罷,大概都是在宗師境之下的。
骨氣練至極限,方爲宗師。
而宗師,很多時候,就是一個人一生的終點。
畢竟說。
極限之所以稱爲極限,不就是因爲無法突破了。
在此之後,隻有你機緣巧合也好,獲得了某些機遇也罷。
突破了此等極限,方可走到上修煉之途。
這宗師境的突破,就是修煉之路的第一道坎。
而第二道坎,就是天武到神武的突破。
天武境想要突破神武,同樣是需要突破極限,曆經生死的。
天武神武,同爲武夫,但一念天,一念神。
神,實則是信念的代名詞。
隻有以自身之念,勝天半子,方可入神武。
冰蝶的實力卡在天武之後,再無寸進,也是這個緣故。
她需要一場生死的考驗,助她突破。
因此。
蕭甯才提出,要讓其帶着自己,前去探查一番的要求。
爲的,就是讓其遇險,繼而完成蛻變,一念勝天!
“這樣的話,具體時間,我們再行商議。”
“好的小王爺。”
冰蝶恭敬的拱了拱手。
“如此的話,今夜之事,冰蝶已經全部銘記于心。在此,請容冰蝶爲當初,對小王爺的誤解和偏見而道歉。”
“罷了,一家人,說什麽兩家話。”
蕭甯擺了擺手。
可冰蝶,卻是真心實意,滿臉真誠的鞠了一躬。
“此外,小王爺爲了保護小姐,甘心背負罵名,一人入京冒那等風險,冰蝶敬佩!”
說着,她又鞠了一躬。
臉上滿是佩服和尊敬。
做完這些。
她轉過身,道:
“小王爺,衛府那邊還有些事情,需要我去處理,冰蝶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還望小王爺記住冰蝶今日所說的事情,在這瓊州城一定要小心!小王爺保重!”
說着,冰蝶就欲要飛身離去。
可誰曾想。
在其身後,蕭甯的身影,已經再次幽幽響起。
“冰蝶,你這麽着急離去,怕不是因爲衛府的事情吧。”
蕭甯轉過身,朝着瓊州城東南方的方位看過去。
那裏,有着一座老皇帝禦賜的府邸,門上還有老皇帝親手所書的匾!
鐵木勒的府邸。
“啊?冰蝶不懂小王爺的意思。”
“怎麽?那鐵木勒最近,總是去衛府挑事麽?你從昨天開始,一直在盯着那鐵木勒的府邸。”
“不就是打算,在今天動手麽?這麽着急回去,不就是想先去那鐵木勒的府邸,進行一番準備麽?”
???
!!!
這?
冰蝶實在是沒有想到,這小王爺的情報,竟然如此的靈通。
在她印象裏,小王爺哪裏有這等手腕啊?
“這!小王爺,您,您怎麽知道?”
“本王如今已經繼承皇位,被這麽多雙眼睛盯着。加上我原本就是前往京城謀事的,是謀事,又不是送死!”
“我有點準備,有點眼線,應該說得過去吧,很合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
一時之間,冰蝶竟然覺得無從反駁。
隻是覺得,眼前的小王爺,似乎越來越陌生了。
“冰蝶,我問你,你可知道,那鐵木勒的具體底細?”
“略有耳聞。隻知道,他就是當年傷到了小姐的人。之後,他又以賣國求榮爲機,受到了先皇的賞賜。”
冰蝶回道。
“自從我們來到這瓊州後,他就開始不斷地前往衛府滋生事端,想來,是對小姐心懷怨恨吧。”
“嗯。”
蕭甯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你覺得,爲什麽我不動手殺掉他呢?”
“啊?”
冰蝶一下被問住了。
對啊,小王爺也是能殺人的。
身邊有千面禽獸這等高手,想要殺一個鐵木勒,還是很簡單的啊!
那,爲什麽不殺呢?
“爲什麽?”
“冰蝶,你以爲,那先皇就真的昏庸,真的無能麽?”
蕭甯的話題,跳躍的總是這般快。
“先皇?這點,冰蝶并不知。隻是,聽一些士子們提過。”
“這朝堂之上,三足鼎立,原本就是先皇昏庸所緻。先皇死後,又留下了這等亂局……”
“如此看的話,先皇的确足夠昏庸……”
冰蝶思考了一下,回道。
“是啊,如今朝堂的局面看起來,的确有些難看。但是,先皇在時,朝堂之上三足鼎立相互制衡,這是曆代所少玩弄權術的高手,畢生都在追求的東西啊?”
“先皇隻是沒有子嗣,所以才懶得爲大堯朝堂的未來考慮,可這并不說明,咱們的這位先皇沒有手腕啊。”
蕭甯淡淡的說着,大有一副高談論闊之勢。
見此狀。
冰蝶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這等大談朝局的小王爺,她同樣第一次見到!
隻是,這個話題,她突然覺得,好像有點熟悉……
還記得當年老爺在世時,似乎也提到過這個話題!
鐵木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