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我族人,其心必異!這樣的道理,他自然是懂得。可是,盡管這樣,他爲什麽還是要給那鐵木勒封爵呢?”
“很簡單,那是一步妙棋啊。那時候,父親和子房叔二人,可是讓先皇極其忌憚的。”
“他給那鐵木勒封爵,爲的就是針對父親。當時,如果父親沖動了,直接派人殺了那鐵木勒。”
“擅殺朝廷封爵的罪名,足以讓我昌南王府一夜之間,灰飛煙滅。”
“就算父親忍住了,這一顆棋子,依舊可以保證我昌南王府,罪在将來的任何時候。”
“可以說,隻要這鐵木勒死了,他們就可以把這帽子,扣在我昌南王府的頭上。”
蕭甯盡可能的将一切,跟那冰蝶解釋清楚。
事實上。
得知傷害了挽兒的人,就在這瓊州,蕭甯又怎麽能忍得住?
隻不過。
這麽多年了。
爲了王府不被那莫須有的罪名,直接被那老皇帝端掉。
蕭甯隻能是暫且不動那厮。
可現在,不一樣了!
老皇帝駕崩!
朝堂混亂。
自己的昌南王府,也已經沒有人再放在心上!
隻是。
這件事情讓冰蝶做……不太合适……
畢竟。
鐵木勒也不是什麽蠢材。
他的府邸,可不是冰蝶自己一個人,就能随意進出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現在呢?現在殺了那厮,總可以了吧!”
冰蝶聽後,滿臉的憤憤不平。
見此,蕭甯搖頭。
“你才說了,最近這瓊州暗湧不斷,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們,都在策劃着什麽。”
“衛府剛到瓊州立足未穩,你這時候殺那鐵木勒,不是給自己平添麻煩麽?”
“更何況,據我的了解,目前天機山高手榜第六十一的高手,王雲山,目前也一直被那鐵木勒養在府上。”
蕭甯的話輕飄飄的傳入冰蝶耳中,仿佛有什麽魔力一般。
在剛剛還殺氣騰騰的冰蝶,瞬間洩了氣。
天機山高手榜第六十一?王雲山?
冰蝶雖然武功還算不錯,可這高手榜還是她不曾觸碰到的存在啊。
這麽說的話,怕是還真動不了那厮了。
“哼!”
冰蝶的拳頭握的緊緊的,心中很是憋屈。
真是太令人窩火了!
本來以爲,可以給小姐報仇的,可誰曾想……
可是,如果這殺不了那厮,那厮天天來府上尋事……
豈不是接下來,自己這衛府就徹底沒有好日子過了。
想到這,冰蝶隻覺得滿心恨意,卻又無從發洩。
“沖動,是魔鬼啊。放棄吧,那鐵木勒的府邸,不是你可以随意進出的。這件事情,先放放吧。”
蕭甯擺了擺手。
那冰蝶頓時撅起了嘴巴,一副不爽的樣子。
“既然如此,小王爺,告辭!”
說完。
冰蝶看起來真是,半句話都不再想多說。
飛身而出,直至沒了蹤迹。
心中,盡管無盡的不甘,依舊是别無他法了。
“怎麽?那人,你真不準備殺了?”
千面禽獸一直沒有走。
聽着兩人的對話,待到冰蝶離開,他不解的看了看蕭甯。
要知道。
就在那冰蝶沒來之前,這厮還說今晚要去那鐵木勒的府邸,請自己看火樹銀花呢。
“誰說不殺?”
“不是你說的麽?沖動的魔鬼啊!”
“嗯,對啊。可是,我本來就是魔鬼,沖動一下很合理吧。”
蕭甯呵呵一笑,目光之内殺機乍現!
鐵木勒的府邸,不就是養着一個天機山高手榜第六十一的高手,王雲山麽?
在這瓊州小地方。
一個王雲山,保他周全倒也還說的不過去。
至少,冰蝶那小丫頭,去了絕對是自投羅網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形勢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