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蓮花,盜盟!
這一點,她還是知曉的。
什麽意思?
小王爺還是盜盟的人?
冰蝶隻覺得心中一驚。
打量着此刻,那一臉平淡的小王爺,遙想道就在幾天前,其在自己心中,還是一個超級大纨绔……
冰蝶隻覺得,這個男人,她真的徹底看不透了。
就在冰蝶恍惚間。
隻見,那眼前的一衆玄熾軍,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一般。
在那爲首之人的帶領下,猛然退後一步。
緊接着,兩腿一屈,單膝跪地,做了一個很是恭敬的手勢,微微躬身,齊聲道:
“先生!”
而在蕭甯身後。
那賀泰銘等人,也終于是回過了神來。
他們一臉激動之色,小跑着來到了蕭甯身前,試探性的問道:
“月……月先生?”
“怎麽?知府大人。今日,月某以真面目示人,諸位就不認識了?”
“啊?不敢,不敢!”
見蕭甯直接承認了。
四人哪還猶豫,一個個當即跪地行大禮。
蕭甯連連攔住了幾人,道:
“好了,大家都不是外人,這些虛禮就免了吧。”
“因爲想要看看,諸位最近的訓練成果如何,所以這次前來,沒有讓鐵拳率先通知大家。”
“當然了,更重要的是,我也需要玄熾軍,幫我一個小忙。”
蕭甯解釋了一句。
賀泰銘等人,直到這會,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某些事情。
怪不得!
當初月先生第一次見自己時,說要報恩。
可是,那時候自己明明不記得,自己做過什麽,是對這麽一個陌生人有恩的。
如今一看,月先生的真實身份,竟然是那昌南小王爺。
當初,其夫人前來瓊州之地打仗!
那時候,自己和王世寶、冉九成等人,的确是幫過其不少忙。
更重要的是,當初衛清挽中了毒箭病重。
自己四人那時候最大的官職才任縣令,次點的爲參軍和主簿。
不過,當時的确是自己四人,親自帶着數十捕快,跑到了這黎山之上,采到了一株名藥,才遏制住了那衛清挽姑娘體内的毒素。
隻是,那時候衛清挽傷重昏迷,根本不知道自己一行人還對其有救命之恩罷了。
可是,月下回月先生是誰?
其消息靈通,打聽到了這件事情,倒也很合理。
所以。
其所說的恩情,其實是當初自己對其夫人衛清挽的救命之恩!
“所以,月先生之前一直未曾告知的,所謂恩情,其實是我等上次,爲衛姑娘找到草藥的事情?”
王世寶一直都是個直腸子的人。
其他三人想明白了就是明白了,肯定不會多問。
可王世寶可不會想這麽多……
對此。
蕭甯淡淡點了點頭。
“一直未曾跟諸位提起過這件事,當時也是因爲身份不便。”
“不錯,當年月某所提的恩情,正是你們當時前往黎山三天三夜,幫忙找到了解毒之草,才保住了賤内的性命!”
“此等恩情,終生銘記!”
蕭甯拱了拱手,對幾人恭身道。
“衛姑娘當時就是在爲了我瓊州打仗,我等做此事也是應該的。月先生,又何必多言謝字!”
“更何況,月先生從五年前開始,就爲我等謀劃!讓我們一步步從縣令縣丞,來到今日之位。”
“此等知遇之恩,我等早就無以爲報。以往的小恩小惠,先生又何必再提及?”
四人連連還禮。
想通了!
通透了。
原來,這麽多年,月先生之所以如此殚精竭慮的爲我等謀劃,都是因爲當初的事情。
這麽一來,月先生在衛姑娘進城之後,一直讓自己幾人暗中保護衛府,照顧衛府的事情,也就說得通了。
一旁的冰蝶,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這一幕,早就傻眼了!
瓊州之戰?
小姐中箭受傷?
瓊州的小縣令賀泰銘?
這?
霎時間,許多年前的一樁樁舊事,不由得開始在腦海之中浮現。
是啊。
還記得,十年前小姐爲了救王爺,出征瓊州。
那時候,的确是中了箭的。
隻是,那時候小姐好像并不知道,自己中的是毒箭,還以爲自己是失血過多昏迷的。
不過,盡管如此,小姐對于這賀泰銘等幾人的恩情,也未曾忘記過。
那時候,小姐在醒來之後,還想着爲幾人邀功請賞來的。
隻可惜。
那時候的王府,受盡了猜忌。
還沒有等小姐有機會多言戰事,就被排擠出了朝堂之外。
那份恩情沒有報,也讓小姐至今都覺得羞愧。
可誰曾想?
原來!
小姐當年欠下的恩情,小王爺早就幫忙報了!
小王爺,您究竟還在背後做了多少事啊?
冰蝶恍惚間。
另外一件事情,再次在其腦海之中,泛起了漣漪。
等等!
大堯盜帥,瓊州月下回!
這?
還記得,當初小王爺前往府邸爲小姐治那瘟病之時,自稱月先生。
傳聞裏,這賀泰銘等人背後之人,是那大堯盜帥,瓊州月下回。
還有!
小王爺的手中,還有着那塊盜盟腰牌!
所以!
小王爺其實就是?
對啊!
自己,早就該想到的啊!
這一刻,冰蝶隻覺得,自己心中的漣漪,再也無法抑制。
直到其徹底化作了一道道驚濤駭浪,不斷沖擊着自己的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