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,隻不過,那時候是在昌南王府。
凝視着遠處的煙花,衛清挽輕聲呢喃:
“臘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”
翌日。
臘月二十三,小年!
清晨。
不得不說,鐵拳的辦事效率, 還是讓人放心的。
這不,才睜開眼,對方已經很是及時的,将那劉溫良的資料放在了桌案之上。
“今晚,咱們風流雙煞,一起出擊啊?讓這瓊州城的美婦人們,好好體會一下什麽叫風流才子這也長,那也長。”
“……”
蕭甯無語。
真不知道,這玩意是什麽時候來的。
“怎麽?突然要打探這劉溫良的消息?不會是因爲,人家要宴請挽兒,你就吃醋了吧。”
“啊?吃醋,開什麽玩笑,這種事情,會發生在我身上?”
蕭甯嘴硬。
一邊說着,一邊就打算打開那份劉溫良的資料。
“哦,那就行,我還以爲,你連一個耄耋之年的老頭子的醋都吃呢。”
“……啥?劉溫良是個老頭?”
“對啊,好像今年貴庚八十七八了吧。”
“哦,這樣啊,一聽瓊北王,我還以爲是個正值壯年的王爺呢。”
蕭甯淡淡的說着,又順手将那資料放在了桌案之上。
這還看啥看。
“切,雖然這厮是個老頭,但你可不要小看他。”
“怎麽說?”
“你可知這厮的祖上,是那一生被貶,卻望京城一生的劉央?”
“有所耳聞。”
蕭甯點了點頭。
“這厮是那劉央的後代,聽說是個年少成名的全才來的。據說,這劉溫良三歲就能題詩作賦。”
“五歲就隻手屠狼!堪稱是年少有爲,文武雙全啊。”
“他十歲,那可就高中了狀元!”
“啊?這麽說,他現在應該身材京城才對啊?爲什麽?”
“嗨,别提了。結果啊,皇帝非要說他科舉舞弊,将他趕回來了。”
“他被禁止十年不能參加科舉,結果,二十歲那年,他武舉人、文舉人,直接雙中!”
“你猜怎麽着?”
“又被趕回來了?”
不由得,蕭甯腦海之中,似乎開始有印象了。
原來,自己小時候聽過不止一次的故事裏的那個猛人,就是劉溫良!
“對,皇帝又找了個理由,将其趕回來了。總之就是一點,不讓他當官!”
“後來,他二十一歲,二十三歲,二十四歲,三年又三次高中,可皇帝還是次次有理由。”
“你也知道,咱們大堯的皇帝,都不長命!”
“他三十歲那年,老皇帝駕崩了,新皇繼位。他再次科舉,高中狀元!”
“隻可惜,新皇同樣,根本就不允許其進入朝堂。自此,他徹底心寒了,再也沒有參與過科舉。”
“反而是在這邊陲之地,閑散的過了下來。”
蕭甯點了點頭,這件事情,他想起來了。
“我想起來了,當初這件事,皇帝之所以不願意讓他前來,好像是因爲他身上的前朝血脈。”
“正是,哎,真是搞不明白,血脈這種事情,真的有這麽重要麽?”
“劉央當年一生未反!臨死之前,還給子孫們留下了永世不反,永護大堯的祖訓!”
“這這麽多年,瓊北王都不曾有過任何異動。這王室的猜疑,的确令人寒心啊!”
千面禽獸感歎了一句。
“那劉溫良,無非也就是一腔熱血,想要報效家國罷了。隻可惜,一生壯志難酬,如今也就隻能和這酒杯爲伴了。”
二人一陣無言。
臘月二十三,傍晚時分。
蕭甯易容好,來到了那城北的李記鋪子。
對于李百萬,蕭甯是了解的。
這厮如果不是真的有什麽,他自認爲很重要的大事。
他才不會讓自己勞累。
在進入李記之後。
那老闆當即一臉恭敬的迎了過來。
“小王爺,這邊。”
“走。”
蕭甯跟着老闆,一路前行。
最終來到了一處偏房的角落,拉開了地闆!
這是一間密室!
走進密室。
裏面一個黑衣人,正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之上。
“這是?”
“蒙尚元大統領在巡衛宮城時發現的,說此人形式怪異,擔心其背後有什麽關于京城的陰謀,所以讓人給綁來了。”
“而且,郭芷姑娘還讓您注意,這厮的衣服。”
“哦?衣服!”
蕭甯聽聞點了點頭。
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,這黑衣人衣服的材質。
嗯!
等等!
盯着這衣服熟悉的款式,那日刺殺的死士們,再次浮現在了蕭甯的腦海之中。
是那群死屍?
京中的那夥勢力,又出手了!
怪不得,他們一定要讓自己審問!
“把他弄醒!”
“是,小王爺。”
那人聞言,一盆冷水潑了上去。
隻是,這人卻遲遲沒有動靜。
直到。
這人探了根手指,湊了過去。
隻可惜……
“啊,小王爺,這厮,好像死了!”
“嗯?”
蕭甯見狀,連忙找來了一根銀針。
中毒!
“不對啊,這人的毒牙,被抓的第一時間就拔掉了。”
“這是緩死毒!就封存在他們的心脈附近。一旦被抓,毒牙被拔,他們運功催動心脈毒素,還是會死。”
蕭甯一番探查後,得出結論。
又是死士!
這群人,究竟是些什麽人啊?
“走吧!看樣子,是問不出來什麽了。”
“是,小王爺。來,我先扶您上去。”
二人出了密室。
就聽那鋪子外,一聲清麗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好,有人麽?店家在麽?”
衛清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