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看,如果姐夫還在,他們誰敢來?”
衛輕歌猛然想到了蕭甯。
“對啊,姐姐,咱們找姐夫,哦不,找蕭甯來幫忙吧!”
“掌嘴!”
衛清挽聞言,對着衛輕歌闆了闆臉。
衛輕歌這才改口:
“好好好,陛下,陛下,行了吧!”
她撇了撇嘴。
“總之,現在那厮是皇帝,而且,本來就是他欠姐姐你的,咱們找他來幫忙很合理啊。”
“他是皇帝,就算不能親自出面,随便找個大臣,把這群人轟回家還是可以的吧。”
“更何況,他最擅長做的,就是欺負這幫刁民了。”
衛輕歌想着,當即就要行動。
卻見那衛清挽擺了擺手,道:
“你以爲,他這個皇帝真有這般權利?他這個皇帝,并不好當啊。那些大臣,怕是也沒有那麽聽話!”
“如今瘟疫再起,他都自身難保,你就不要爲難他了。”
“更何況,如今他貴爲天子,又怎麽能欺負自己的子民呢?”
衛清挽擺了擺手,突然覺得,自己的頭好像也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“如今,最重要的事情,是穩住民心。現在很顯然,是有些有心之人在鼓動大家。”
“隻有把大家穩住,後面的事情才有希望順利解決。”
“好好好,姐姐就你說得對,我們都聽你的。”
見衛清挽一副放心不下的樣子,衛輕歌隻得是連連滿口贊同。
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一番好話,在将衛清挽哄走之後。
衛輕歌的臉上,才露出了一副得逞。
“哼,不管怎麽說,姐姐跟他也是青梅竹馬。現在找他幫個忙,總不能不幫吧。”
“我就不信他一個皇帝,連這點忙都幫不上!”
在衛輕歌心裏。
自己這姐夫雖然昏庸無能,纨绔不堪,但倒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。
“也不用做别的,就找點人過來,先把這群愚民哄回家就行。”
心中想着,趁着沒人注意,衛輕歌一個飛身,出了衛府。
……
隻可惜。
沒多久,她心中所思,就破滅了。
衙門客棧,是有着一處可以會見大臣的房舍的。
這也是專門爲了前來瓊州的大臣們準備的。
屋内的陳設、布局,和衙門很是相似。
此時。
衛輕歌聽着眼前人所說的話,整個人的眼神都跟着黯淡了下來!
這?
這話真的是蕭甯所說的麽?
“我與衛清挽已經和離,你們衛府的事情,跟朕又有什麽關系呢?”
“再說了,就算有問題,你可以去找衙門啊!難不成,天底下這麽多人,出了事就都要來找朕麽?”
坐于那主座之上的蕭甯,聲音很是冷漠的道。
一瞬間,衛輕歌猛然覺得,自己不認識這蕭甯了……
在其身旁,還有着一個年輕人,好像是叫樊兵武。
是那穆起章的學生。
對着衛輕歌狠狠地訓斥了一頓後,蕭甯轉頭看向樊兵武:
“兵武,最近既然有了瘟疫,爲了朕的安全,接下來朕這衙門客棧就閉門謝客吧。”
“接下來幾日,朕也不出門了,再有什麽事情,不用告知朕,讓瓊州知府全權處置吧。”
蕭甯擺了擺手,道。
樊兵武打量着蕭甯的舉動,目光微動。
其實吧。
如果是一般人來找蕭甯彙報政事,他是斷然不會管的,甚至通常都不會理會。
開什麽玩笑,蕭甯的皇帝,隻是個擺設罷了。
真正的政務處理,還是靠府台衙門。
因此,一般的政務,他根本不會知會蕭甯。
可是。
這衛輕歌就不一樣了。
盡管蕭甯跟那衛清挽和離了,誰知道是不是在演戲?
因此,樊兵武才決定,通傳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