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見,這個危機本身,亦或是說危機的始作俑者,應該就在穆起章身上。
至于這個三年時間究竟是何理由,蕭甯暫時還無法理解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自己的真實身份,此時是絕對不能告知挽兒的。
否則。
一旦一切坦白,自己回京之日,定然就是挽兒跟着回京之日。
她的脾氣有多麽倔強,自己太了解了。
京城這等九死一生之地,争奪皇位這等九死一生之事。
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一人前去的。
就算自己嚴明厲害,她也肯定不會聽。
更何況,一旦将這些說清楚,拿出當年老山主的信件。
那挽兒入京,劫難在挽兒。
挽兒不入京,劫難在自己!
這等話讓她看了,她還能在瓊州呆着就怪了!
當年,她就爲了自己的性命,奔赴戰場,企圖以命換命。
這麽多年過去了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
蕭甯絲毫不懷疑,對方依舊能做出這等事!
不行,自己絕對不能将一切告知于她!
想到這。
現在這種時候,盡管冰蝶情急之下想到的理由有些蹩腳,甚至蕭甯聽了,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。
蕭甯還是隻能是硬着頭皮上了。
“嗯?是啊,輕歌妹妹。盡管我青睐令姊這件事,已經跟你說過。”
“但是,這件事可是未曾對他人提及。這麽提出,未免有些唐突了……”
“不過,男歡女愛本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,既然你已經提出了,我倒是也該坦誠一些才對。”
“因爲當年,在十年前的瓊州之戰中,在下曾與衛姑娘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“當時巾帼女将的麗影,至今曆曆在目。”
蕭甯盡可能的将一切,說的合理一些。
自己如今臉上頂着的這張面孔,其實就是瓊州月下回出沒時的那張。
衆所周知,瓊州月下回出身瓊州。
但真實身份,無人所知。
自己這瓊州月下回的身份,以後暴露怕是也在所難免。
因此,用瓊州月下回的身份,說出這麽一行話,倒也合理。
說出這些話時。
蕭甯恨不得一劍砍了冰蝶這厮。
就算你着急,你這算是什麽理由啊。
衛清挽靜靜的聽着蕭甯的解釋,目露思索,表情令人尋味。
蕭甯看在眼前,都不由得心中一緊。
看來,這挽兒,是真的已經起疑心了。
見衛清挽這個樣子,說完這話的蕭甯又看向了衛輕歌,對其使了個眼色。
很多時候不就是這樣,一句謊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謊言來掩飾。
“啊?原來,原來是這樣啊。那,看來是我嘴太快了。”
衛輕歌一臉尴尬的道。
說話間,低着頭,都不敢正眼看衛清挽一眼。
“當時姐姐說,竟然是你,我還以爲你青睐姐姐的事情,并不是什麽秘密呢,姐姐應該也有所耳聞才是。”
“所以,當姐姐說出月先生竟然是你時,我還以爲姐姐在驚訝,月先生竟然就是在追求自己的人這件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自然直接喊月先生姐夫,成人之美了。”
“現在看來,是我想多了。隻是不知道,既然姐姐并不知道,月先生就是喜歡自己之人。”
“甚至都不知道,月先生青睐于你。那姐姐的這句竟然是你,又是從何而來呢?”
真是的。
姐姐來了瓊州後,一共接觸到的男人,且印象深刻的。
除了月先生,好像就是在望北樓救了她一命的神秘人了吧。
她當時這一句竟然是你,自己可不就誤解了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