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,當年的小王爺,如今的我們這位新皇,一直在藏拙!”
繞了大半天,于世珍終于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。
“理由呢?”
于世珍的這個想法,可以說跟衛清挽的猜測不謀而合了。
衛清挽頓時有些激動,問道。
“理由有其三。其一,自然是當年的諸多怪事。其二,如今,這月先生的出現,以及他的醫術,更加讓我覺得奇怪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點,自然是這月先生對大夫人的态度。按照大夫人所講,這月先生曾經不止一次救過你的性命。”
“一個易容之人,有着本門庭的行醫風格,還對大夫人各處照顧保護有加。除了蕭甯,我想不到其他人了。”
微風拂過,彎月嘯。
這一刻,當話說到這裏時,二人的心中已經有了某些答案。
“那,于神醫覺得,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呢?”
“大夫人近日的身體,想必一直不怎麽好吧。其實,老夫知道,這一切都是心病。”
“庸醫醫人,仙醫醫心。大夫人的病,還需心藥解。”
“既然大夫人如此看重此事,不如,咱們一起去将這心藥服下吧。”
“至于大夫人所提的問題,想來隻能自己去詢問了。”
于世珍說着,看向了蕭甯所在的方向。
“剛剛于神醫說,要确定這件事,還需要看其行醫手法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好,請于神醫随我來。”
二人一拍即合,在一番計劃後,再次朝着蕭甯所在的地方而去。
此時。
衛府的患者,周長盛、馬夫等人,都已經被于世珍診治過了,隻需要精心休養就好。
蕭甯來了一趟,沒有幫上什麽忙。
這會,他正在這衛府内閑逛,看看自己給挽兒準備的宅院,還有沒有什麽不妥之處需要修理。
就見衛清挽和那于世珍,踏着月色再次前來。
二人的臉上帶着莊重的神色,看起來,大有一副破釜沉舟,欲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了。
“月先生。”
走上前來,衛清挽對着蕭甯行禮。
接着就看向了衛輕歌:
“輕歌,你可有好好招待月先生?”
“那是必須滴啊,姐姐。”
衛輕歌做了個一切交給自己的手勢。
衛清挽聽後點了點頭,并沒有什麽其他的舉動。
這倒是讓蕭甯有些納悶了。
看衛清挽這架勢,無論怎麽看,對方都是打算說些什麽了才對啊。
可是,爲什麽這來了之後,隻是談些家常呢?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幾人一直都在閑談。
蕭甯的戒心,倒也逐漸的放下了。
“對了于神醫,說到這瘟疫複起的事情了。雖然于神醫已經爲我開了方子,但我這會依舊覺得有些疲累。”
“你說,會不會是瘟疫又有反複的症狀了?”
“什麽?你又染上瘟疫了?!”
蕭甯此次來衛府之前,可是特意問過冰蝶,冰蝶說衛清挽沒有事。
自己來了之後,見衛清挽行動無礙,于是沒有多想。
可現在,一聽挽兒說什麽又得了瘟疫?
他頓時覺得腦中一熱,當即走上前去,診脈。
剛剛還帶着幾分警惕的心緒,硬是抛到了腦後。
“來,我來給你看看!”
蕭甯上前,握住衛清挽的手腕。
他靜靜的感受着對方的脈搏。
隻覺得挽兒的脈象,好像真的有些怪異。
的确很像是瘟疫複起之狀。
按理說。
有了上次的抗性後,這瘟疫應該不會再次複起才對啊。
有點難辦,必須進一步施針才行了。
頓時,蕭甯眉頭緊皺,從自己的衣衫之内,摸出了銀針。
“我來探一下你體内的狀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