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晚一步,自己就隻能看着這群亂民砸開衛府的府門了!
難不成,姐夫在這瓊州城内的威望,還能比賀泰銘這個知府更高麽?
就在她疑惑間!
隻見蕭甯向後伸出了手,冷冷道:
“弓箭!”
冰蝶不明所以,但還是快速的将弓箭呈上,放在了他的手中!
這是要?
衛輕歌看見這等場景,心中一震!
姐夫這是打算幹什麽?
另外一邊的衛清挽,同樣目光一怔。
夫君?
他這是要?
衛清挽發誓,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蕭甯這麽冷肅的神情,這麽冰冷的目光。
以及這等,如此果決的殺意!
張弓!
搭箭!
拉滿弓!
射!
這一箭的準度,相當之高!
“嗖~~~~~”
一箭射出,直奔那領頭之人!
箭矢從其左邊太陽穴入,右邊太陽穴出!
加上這十足的力道,箭矢貫穿之後,直接狠狠的釘在了那石牆上!
時間也就是眨眼間,很多人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那領頭之人已經是一命嗚呼了,死不瞑目!
衛輕歌印象裏,一直都覺得姐夫纨绔不堪,胸無大志。
她是從來沒想過,姐夫還有這一面。
盯着蕭甯的身影,一陣失神。
原來,姐夫殺人也能如此果斷的!
隻是?
姐夫不是說以暴制暴不是好的選擇麽?
他不讓自己以暴制暴,結果轉頭就?
衛清挽心中的波瀾更甚!
她自以爲自己已經足夠了解蕭甯了,直到這一刻。
自己一直擔心,夫君在京城太過懦弱優柔,沒有狠辣的手段,不是敵人的對手。
如今一看,倒是自己多慮了。
隻是!
今晚這衛府的事情,以暴制暴絕對不是個好的選擇啊!
亂民們的怒火,已經被煽動了起來。
再懦弱的人,也是有血性的。
這等情況下,曉之以理、動之以情,讓他們平複下來,或許還能将他們勸阻回去。
而殺人見血?
這隻能是幫那領頭之人印證了他那句,賀泰銘打算動武的論斷!
看見了血的亂民們,怕是隻會更加癫狂!
難不成?
還要把他們都殺光?
“殺人了?殺人了!”
“看見了麽大家夥,這就是賀泰銘大人的誠意!”
“官府殺人了!難道,我們的命就這麽不值錢麽?”
“沖進衛府,誓死不退!”
果然。
在這一劍過後,後果和衛清挽所猜測的差不多。
一衆亂民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一個個的更加情緒激昂了!
他們的動作幅度更大,衛府的大門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。
看見這後果,衛清挽終于有些慌亂了。
不行。
這件事情,自己必須出面了。
擅殺百姓的罪名,總不能讓夫君來承擔啊!
她焦急的向着府門走去,企圖打開府門!
卻見府門外的天空之上,猛然飄起了一陣陣白色的光影!
那是一張張白色的紙張,白紙黑字,在月光之下飄零。
衛輕歌沒有發現,姐夫是什麽時候在自己面前消失的。
隻是,再次看見其身影時,他已經身在那一團白色光影的中間了。
待到那白色紙張紛紛落地。
寒月下。
那道身影,變得逐漸清晰靈動了起來。
隻見他沒有一言一語,隻是在月光之下,淡淡的回過了頭。
繼而,手中的一塊暗金色令牌,緩緩舉起。
暗金蓮花!
大堯盜帥!
“這是什麽東西?”
“不知道啊,好像是信?”
突然飄零的白色紙張,暫時打斷了一下暴民們的情緒。
爲數不多識字的幾人中,有人撿起了一張,看了看。
隻見,紙上之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