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清挽,你就是因爲想得多,才會鬧出這麽一場鬧劇啊!
另外一邊。
危機落幕,蕭甯正在對那衛輕歌,吩咐着事情。
經過了今夜這件事,那衛輕歌對蕭甯的态度,可謂是驚天大變。
比之前不知道恭順了多少倍。
“輕歌啊,最近瓊州城那可是一點都不太平。沒有事情的話,你暫時就不要回天機山了。”
“衛府的高手還是少了點,加上挽兒平日裏,也沒有什麽人可以談心。”
“可以的話,你接下來就留在府上,保護你姐的同時,也多陪她散散心。”
衛輕歌聞言,仰着頭在嘴裏囤滿氣,整個人的臉龐如同一個大氣球一般。
她一邊搞怪,一邊皺着眉,抱怨道:
“哎呀,姐夫啊,我又何嘗不想留下來啊。隻是,我在天機山的學業還沒有出師,是不能離開天機山太久的。”
“姐夫你不是天機山之人,不懂這天機山上的事情。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天機山的具體情形吧。”
“天機山在整個神川大陸之上,都是獨立的存在。”
“天機山獨占一海三島,猶如一個獨立的王國,海産物資如此豐富,土地又富饒,可神川大陸之上沒有一國敢侵犯天機山,打他的主意。”
“就從這件事情,你應該也能看出,這天機山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啊。”
衛輕歌覺得,姐夫對這天機山肯定不了解,侃侃而談。
“更何況,天機山的門規森嚴,你們這些外人,根本就不了解啊。”
“就拿你說的暫時不回去這件事來說,此次我來瓊州,師尊隻允許我來此一個月,若是我一個月不回,會有大懲罰的。”
“我知道,您想說托假啥的,這根本不可能。姐夫别看您又是皇帝,還是啥大堯盜帥,可是,這些在天機山根本就沒用。”
“他們可是誰的面子都不給,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……所以,根本行不通啊!”
衛輕歌講述着有關于天機山的事實。
在她看來,盡管姐夫很厲害。
但提到天機山,她可真就無知的像一個鄉巴佬了!
至于姐夫的身份,嗯,在這俗世已經很是驚世駭俗了,想必走到哪都能有一席之地。
可在天機山,管你什麽身份,是龍得盤着,是虎得卧着。
這些老家夥們才不管這些。
“算了,既然如此,你這麽不放心,明日你找機會,再來客棧尋我吧。”
蕭甯見衛輕歌對着天機山的看法已成了思維定式,便沒有再過多解釋,回道。
瓊州城。
回客棧的馬車之上。
“嗖~~~”
隻聽一道風聲呼嘯而過。
下一秒,正在拉車的老馬,隻覺得身上擔子一重。
要不是因爲不會說話,老馬怕是已經罵上了。
媽的,怎麽天天這樣?我一個馬,怎麽還總讓我幹兩個馬的活?
你們禮貌麽?
馬車之上。
“哎呦,今夜大堯盜帥,真是好風采啊。以月下回之名,盜走瓊州瘟病!真的好帥呢!”
“嗯?不是?你這是什麽眼神?你,别别别,你,你不要過來啊!”
“好好好,我堂堂大堯盜盟二帥,冒死來給你幫忙,你竟然還打我?我堂堂浪裏小白龍,人中一枝花,能受這氣?”
“你不跟我道謝也就算了,還打人,你對的我起麽?啊!!!!我改了!我改了!!!我不說了!!!啊!!!”
千面禽獸快要憋死了……
他都要被打死了,可是還不敢大聲喊……
“讓你打狗還得看主人……”
“人家,人家不是想把你演的惟妙惟肖麽。”
“啪!”
“我讓你惟妙惟肖!”
“嗚嗚嗚,終究是錯付了,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……”
千面禽獸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的小聲嘟囔。
“閉嘴!”
片刻後。
“哦……對了,你想查的事情,我倒是碰巧查到了一點,你要不要聽。”
“說!”
“那你求求我?”
千面禽獸又露出了一個賤賤的表情。
“嗯?”
蕭甯死亡目光威脅。
“啊!好好好!近日的瓊州邊境,确實出現了大軍調動的迹象。這次的大軍裏,出現了很多當年追随瓊北王的舊部之後。”
“而且,已經拿到了确切證據。集結了大軍的,是當今的瓊北王,劉溫良!”
千面禽獸道。
“那下燕那邊,可有什麽異動?”
“有。”
千面禽獸點頭。
“不出意外的話,這劉溫良應該可以确定了,就是個内奸。因此,這次瓊州邊境的屯兵,是下燕和瓊北王舊部的聯軍!”
“劉溫良從小就是人中龍鳳,中了數次科舉卻不得仕途。其如今,已經要到了燈滅油盡的年紀。”
“如此才學之人,一生要想有所建樹卻最終碌碌無爲。最後的時間,想要做點大事,倒也說得過去。”
“嗯。”
蕭甯聞言點了點頭,目光閃爍。
“瓊北王,劉溫良。”
翌日。
黃昏。
趁着即将到來的夜色,衛輕歌身輕如燕,一番飛檐走壁,來到了衙門客棧。
卻聽客棧内,上次就覺得有些熟悉的聲音,再次傳來。
嗯?
這個聲音,到底是誰啊?
爲何會如此熟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