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兔從來不撒謊。
聽了這形容,蕭甯直接笑出了聲。
老山主那家夥,從十年前騙走了自己的一首詩後,時不時就騙自己的詩。
有事沒事還喜歡坑自己。
這次,終于是狠狠地讓他個老頭子,也難受一次,算是禮尚往來了。
衛輕歌在房頂上聽得直皺眉。
不是吧。
怪不得老山主天天住那麽簡陋的院子,天機山上不少弟子,都因此稱贊老山主的高風亮節。
可誰曾想?
背後的原因竟然是如此!
衛輕歌隻覺得,自己眼中的濾鏡碎了!
“隻是不知,蕭兄你這是何意啊?讓老山主行此作爲,和這詩作可有關系?”
“那是自然與詩作有關了”
“可是,爲啥我覺得,你就是想讓老山主過的苦一些呢?”
“年紀輕輕的,瞎猜什麽呢?聽着!現在,我說,你寫。”
蕭甯抿了抿嘴,喝了口茶,清了清嗓子,道:
“陋室銘!山不在高,有仙則名!水不在深,有龍則靈……”
就這麽轉眼的功夫,一篇蕭甯爲老山主量身定做的改良版陋室銘,已經躍然紙上。
“好詩!好詩啊!”
那小白兔一邊寫,一邊稱贊。
眉眼之中滿是欽佩之意。
這就是他最佩服蕭兄的地方了。
要他說,蕭兄的文采,絕對是這亘古第一人啊!
???
!!!
衛輕歌靜靜的看着這一幕。
看着輕描淡寫間,就即興賦詩一首的姐夫,以及那雙手鼓掌宛若傻瓜一般的少山主南宮拓。
衛輕歌驚呼:
這少山主剛剛看起來還挺正常的,怎麽突然間就宛若癡呆了啊。
誰能想到……
天機山的堂堂少山主,在姐夫面前,竟然是這麽一副模樣……
自此。
繼老山主之後,這少山主的濾鏡,再次破碎。
嗯?
等等。
直到此刻,衛輕歌才猛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。
那就是,姐夫與這天機山之間的關系!
姐夫給那老山主寫詩,還出口就是老頭。
這少山主在其面前,就如同一個傻子。
如此推測的話,姐夫跟這天機山之間的關系,必然是非比尋常的啊。
不由得,衛輕歌再次聯想到了,自己在天機山受到的那些,比其他人要優厚不少的待遇。
一時之間,明白了,全部明白了。
怪不得,天機山會收自己爲弟子。
怪不得,天機山會如此優待自己。
如今看來,這些怕不都是因爲,姐夫在暗中運作的啊。
得虧自己之前,還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以爲姐夫對自己的和善,是因爲看中了自己天機山弟子的身份。
如今一看,人家有和老山主、少山主的這層關系。
自己一個小破弟子,算什麽啊?
衛輕歌心中,徹底通透了。
對于眼下的姐夫,那自然是更加的欽佩,甚至都稱得上是仰慕了。
誰能想到,自己印象裏一向纨绔的姐夫,竟然是這等人物啊!
這下,她也算是明白了,爲什麽姐夫今夜讓自己前來了。
當時,姐夫讓自己暫時不要回天機山了,自己還以爲他是個外行人,什麽都不懂。
不知道天機山的規矩森嚴。
呵……
自己到底是低估了姐夫啊,還是高估了天機山啊。
就姐夫這關系,天機山還有規矩麽?
想到這,衛輕歌心中突然覺得,有點飄了!
我姐夫可是蕭甯哎!
跟老山主打成一片的,少山主在他面前,都宛若一個傻子!
不由得,衛輕歌環抱着手臂,高傲的昂着頭,頭頂之上出現了一個方框。
方框裏。
自己在天機山大搖大擺,如入無人之境,見人就高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