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本就不是池中之物,若是沒有動作,那倒不像他了!
哎,這種時候,自己勸說他,他應該不會聽吧。
孟子衿手中捏着自己本家,父母的來信,無聲歎息。
“出來吧。”
似乎發現了孟子衿在打量外面的情形,蕭甯對着内室喊了一句。
蕭甯總是這個樣子,自己在他面前,似乎一切都無所遁形。
孟子衿聞聲走出,好幾次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歎息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“有什麽話就說吧。”
蕭甯打量着對方那絕美的容顔。
“孟家起事,你們本家應該給你來信了才對吧。”
“正是。”
孟子衿點頭。
“家父家母擔心陛下與小女的安危,信中提及,讓我們切莫回京。”
“稱此次事件,是神仙鬥法。陛下一旦回京,很有可能會……”
孟子衿說到這,沒再多言,隻是将信遞了過去。
蕭甯接過信看了一眼,上書:
“子衿啊,切莫與那皇婿回京!一旦入京,恐有危事。爹娘已是半身入土之人,倒也無妨,隻是希望你們可以平安喜樂。”
“皇婿雖爲天子,奈何朝中奸佞太多,皇婿恐不是對手,你們二人幹脆不如逃了,去過逍遙自在的日子……”
“爹娘知道,你自幼心高氣傲,而皇婿的名聲,又有些不盡如人意。但嫁雞随雞嫁狗随狗,且皇婿貴爲天子,也未曾嫌棄我們本家什麽。”
“盡管皇婿纨绔了點,但身爲天子,能夠看得上我們,已經是我們的福氣了。你還是,自該多擔待的是。”
“本次孟家起事,盡管我們本家隻是外族旁支,但一旦失敗,怕是依舊難逃死罪。爹娘已經老了,死就死了。”
“但你們可千萬不能回來……做了别人的槍頭啊!”
孟子衿的父母,蕭甯見過幾次,跟孟如秋等人完全不同。
相對于孟家人,孟子衿本家的幾位長輩,倒是宅心仁厚,且老實真誠,心裏也沒有什麽過多的心思。
蕭甯還去過孟家兩次,盡管在外蕭甯罵名甚多。
可孟家二老一直都是将蕭甯當做自家人看的。
此時發來這信件,想來也是真的擔心。
蕭甯看後,将信重寫疊好:
“你是怎麽打算的?”
“一切,全憑陛下定奪。子衿知道,陛下心中隻有清挽姑娘一人。子衿将這信給陛下,也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隻是想要告知陛下一個事實,此次回京,怕是危險重重!”
孟子衿抿了抿嘴,道。
“無礙。”
蕭甯擺了擺手。
看見蕭甯這副樣子,孟子衿的心中,大緻是有了底的。
她早就明白了,眼前這個男人,那是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。
他如此輕松的答應回京,想來早已經是籌措完全。
于是乎,面對蕭甯,她沉默了片刻,終于是鼓足了勇氣,像是想要說些什麽。
但最終,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好的陛下,既然如此,子衿也去準備回京的事宜了。”
看着對方的背影,蕭甯無奈的撇了撇嘴。
他自然知道,對方想說卻沒有說的話是什麽。
孟子衿是個聰明的女人,她剛剛見自己如此笃定,自然能想明白,自己已經有了應對這次事情的辦法。
因此。
她是想要請求自己,若是可以,可以幫着她保護一下她們孟氏本家,也就是她直系的那一批族人!
隻是,不知道爲什麽最終她沒有開口。
“哎,貿然提出這種事,也不知道會不會對陛下的事情有影響。更何況,我們二人本就沒有夫妻之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