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真沒想過,自己姐夫竟然懂這麽多,還這麽細。
如果是這樣的姐夫,對上那路舟山,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幾分機會啊。
“姐夫,你這也太細了吧!”
“咳咳,這叫心思缜密。細這個詞,以後少說。”
蕭甯擺了擺手。
衛青時點了點頭,在蕭甯露了這一手後,他對于蕭甯已經多少有點信服了。
“那姐夫,既然你知道他是内奸,爲什麽還要讓其留在我們身邊?”
“我們的行軍路線,無論有沒有他,都已經被路舟山看穿了,既然如此,他留在我們身邊,最多也就是掌握我們的動向。留在身邊,其實并無礙。”
“說白了,他留不留在我們身邊,從當時的情況看,對我們來說是一樣的。既然如此,我們又何必揭穿他,引起那路舟山的警惕呢?”
“更何況,别人的眼線,有時候對我們,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”
“知道了這些,接下來,就是咱們要怎麽出宛昌城了。這樣……”
這次,蕭甯先是四處打量了一番,在确定了無人偷聽後。
才來到衛青時身旁,竊竊私語起來。
衛青時靜靜的聽着,眉頭皺起:
“這樣,真的能行?”
二人悄悄地說着,随着蕭甯計劃講解的深入,衛青時的神情,逐漸變得驚愕起來,眉眼之間盡是欽佩之色。
這!
姐夫這招好像,有點絕啊!
二人一直商量到了深夜,才将計策定了下來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回房了。”
蕭甯走到窗邊,打開窗戶,一躍而下……
額,等等。
這一刻,衛青時突然想到了二姐。
不是,我說,二姐那愛上屋頂的習慣,不會是跟姐夫學的吧。
而且,二姐當時如此笃定,自己這一路上不會有問題,是不是因爲,姐夫?!
……
翌日。
清晨。
韓平敲開了衛青時的房門。
“青時,你找我?”
韓平推門而入。
卻見,眼前一個自己之前完全沒有見過的男人,正坐在衛青時的房内。
“嗯?你是?青時呢?”
韓平頓時警覺起來,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劍柄之上。
“韓大哥,不要着急。”
對方見此,連連道。
“你是誰?你怎麽穿着青時的衣服?”
看着對方的銀色戰袍,韓平依舊驚魂未定。
“我是誰,韓大哥不需要多想。韓大哥隻需要知道,接下來,我就是衛青時。”
那人說着,從手中掏出了一塊令牌,這是這次的行軍令。
同時。
在在行軍令下,還有着一封書信!
“韓大哥請看。”
“嗯?”
韓平接過書信,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。
書信打開,竟是一封親筆信!
他一字一字的看着書信的内容。
“這?什麽意思?”
看完書信後,韓平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真正的衛将軍,已經出城了。現在我們留在宛昌城的這些人,是疑兵!”
“衛将軍說了,如今太後黨已經知曉了你的存在。你是天機山高手榜上,第二十六的高手!因此,他們一定會覺得,韓大哥你就是我們的底牌。”
“有你在的地方,肯定就不會是疑兵。所以,接下來,爲了徹底騙過他們,韓兄就要跟我一同前行了。”
“出城了?青時他們,昨晚出城了?”
“是的。”
那人點了點頭,不知道從哪裏,已經摸出了一張易容面具,開始往自己的臉上貼!
很快,一個活靈活現的衛青時,就出現在了韓平的面前。
行爲舉止,神态表情,簡直一模一樣。
說實話,就算是韓平,都覺得難以分辨真假。
“可是,這宛昌城重重危險,他們是怎麽出去的啊?”
韓平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理解!
這樣的困局,能出的去的?
“這一點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對了韓大哥,因爲昨晚,衛将軍不能跟我交代太多。”
“因此,還望你能把你跟衛将軍相識的過程,再跟我說一遍。我也好更能帶入這個角色……”
這個要求,很合理。
至少,之前韓平也聽說過。
江湖上的一些易容術,模仿那人的面容容易,模仿他的習慣,模仿他與熟人交談的神情,難!
若是想要模仿的像,就要盡可能的了解,自己與那人的關系,交情,等等。
“好。”
韓平點了點頭。
“你我,相識于大疆……那時候,你去我們大疆遊曆山河……”
另外一邊。
孟子衿同樣盯着一個很是陌生的男人,正在對着銅鏡,精心的往自己的面容之上,塗抹着什麽……
“吱嘎~~~碰~~~~”
孟子衿連連走到窗邊,将那窗戶關牢。
雖然他不知道,陛下又在忙些什麽。
可這絕對不是能讓别人看見的啊!
與此同時。
在蕭甯客房的對過。
江三敖将一切盡收眼底,神情凝重的關上了自己的窗戶。
“陛下和那衛青時,竟然都是假扮的?我說,昨夜爲什麽會有身手如此之好的人,從那皇帝的窗戶翻進去。”
“最終,卻沒有找到人。難不成,那皇帝從一開始就是假的?”
“無論如何,皇帝是假的是肯定的了。我得趕緊将這些彙報給孟少才是!”
江三敖想着,快速的拿出了紙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