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出城時,那宛昌城出城追擊陛下的五百人馬,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。
“不對,不對!”
在一個個線索,不斷地從其腦海之中掠過之後。
邊孟廣的心中,猛然出現了一個很是驚恐的猜測。
“不好!”
他大吼一聲!
“嗯?邊尚書,怎麽了?”
假衛青時循聲望去,目光疑惑。
就見邊孟廣很是焦急的猛提缰繩!
疾馳的快馬,瞬間刹停!
“我懷疑,我們中計了!那太後黨其實并沒有中計,甚至他們還識破了咱們的計劃,繼而将計就計!”
邊孟廣的腦海中,今早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,不斷的翻閱。
“今早,咱們見到那宛昌城隻有五百人出城!可是,那群人騎馬的樣子,個個都是老手,顯然都是騎兵啊!”
“按理說,根據行軍的配置,五百騎兵就會有少則八百、上則兩千步兵!太後黨在宛昌城騎兵都有五百,怎麽會沒有步兵?”
“可是,我們一直沒有在城中發現他們的蹤迹!之前藏着掖着,還可以理解。但這等時刻了,他們的步兵依舊沒有出城追擊!”
“還有,如果他們真的相信了你們傳去的消息,那林陌淵、路舟山,爲何沒有一人随軍前去?”
“如果他們真的相信了你們的消息,宛昌城其實就已經沒有用了,他們根本沒有必要留在宛昌城了。”
“至于那五百人,他們明知道我們是皇帝的人,爲什麽還要特意在我們眼前出發?難道,他們不怕我們給皇帝洩密?”
“還有這追兵!都到現在了,我們卻依舊沒有看到追兵。顯然,他們早就識破了,咱們這一道是疑兵!”
“太後黨根本就沒有中計!今早的五百騎兵,是他們故意做給我們看的!而沒有追兵,是因爲他們根本不想把兵力浪費在我們這支疑兵之上。”
“我甚至懷疑,他們在定萍鄉,可能根本就沒有攔截的兵士!他們的所有人,都在宛昌城!”
在推算到這一步時,那邊孟廣肉眼可見的焦急了起來。
“不行,我們必須立刻馬上,現在就派人前去尋找陛下。将這一切告知陛下!”
“隻有去定萍鄉,才是正解!現在返過去回宛昌城,怕是要中了圈套。”
“那路舟山至今還坐鎮宛昌城,孟少龍也沒有動靜!我是了解孟少龍的,如果他真的信了,早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他們到現在了,還遲遲沒有動靜,就隻有一個可能!他們早就知道,陛下要回宛昌城。所以,他們在那裏守株待兔!”
“什……什麽?邊尚書,您,您是認真的麽?”
那王善全同樣跟着着急了起來,張大了嘴巴,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邊孟廣說的有理有據,好像确實是這麽回事啊。
由不得他不着急!
然而。
當這焦急二人組的目光,落在了假衛青時的面龐上時,等待着對方的決斷時。
卻發現這家夥,整個人已經愣在了原地!
“衛……不是,這個兄弟,你怎麽稱呼?現在都這個樣子了,咱們趕緊回援陛下吧!”
“你這突然發呆是怎麽回事?”
二人焦急的說着。
就聽那人,沉聲道:
“哎,終于,要走到這一步了麽!不過!”
“現在說這些,顯然已經晚了!陛下他們,這會怕是已經進了宛昌城了!”
“按照陛下的計劃,他們會在我們出城後一個時辰,就進城的!”
“什麽?”
二人聽後,眼神之内徹底遍布了絕望之色。
這下,完了啊!
陛下他們,怕是要落進了那太後黨的圈套,這可如何是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