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們心中最爲好奇,已經蒙上了不知道多少層神秘面紗的陛下蕭甯,終于開口了!
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我等是政敵而非仇敵,我不想要了你們的性命!但是,也不要覺得我不敢殺你們。”
說着。
他轉過頭,看向了那韓平。
“那柄劍,就是你的界。接下來我們行軍,但凡你敢越過那劍一步,我的下一劍要的,就是閣下的項上人頭。”
說完。
他又轉過頭,看向了林陌淵。
“至于你?你自己什麽貨色,你高手榜地排名是怎麽來的,你應該最清楚。再敢插手此事,死路一條。”
二人晃了神。
蕭甯竟然,放過了自己。
“多……多謝!”
“今日這把劍能刺入土中,就能刺入我的心髒。此等恩情,我記住了!”
二人耷拉着頭,小聲道。
對此。
蕭甯再也沒有正眼看二人一眼,回道:
“要謝,就謝你們在不知道朕的實力的時候,也從來沒想過殺我們吧。”
蕭甯說完,最後看向了那官道兩旁的衆人。
“繼續行路,早日回京!”
說完。
蕭甯不再理會這二人,自顧自的走向了馬車。
這兩人,應該是聰明人,接下來應該不會再繼續犯傻才對。
至于蕭甯爲什麽不殺掉這二人,很簡單。
政敵非死仇,更何況,他們也隻是想要阻攔自己進京,從來沒有想過要自己性命。
哪怕之前,在他們認爲,他們完全可以很輕松殺掉自己一行人的情況下。
他們也隻是盡可能攔截,而不是直接取自己一行人的性命。
江湖,雖然有刀光劍影,同樣有俠行道義。
死仇易結不易解!
不濫殺無辜,本來就是一條江湖人的底線。
更何況。
窮寇莫追。
若是真下殺手,盡管蕭甯有百分百的把握殺掉他們,但依舊不能保證,他們會不會在拼的魚死網破的時候。
将矛頭對準衛青時、邊孟廣以及一衆官軍。
爲了減少傷亡,他也要留二人一命。
有時候就是這般。
對于有些敵人,要狠,能一劍索命,絕對不多留一秒。
但有些人,隻要打服了他,就夠了。
現在的韓平和林陌淵,很顯然就是真的服了。
就如同喪家敗犬一般,以後見了蕭甯,怕是隻能夾着尾巴做人了。
官道之上,一切都平靜了下來。
邊孟廣等人快速的重新整頓軍馬,準備起航。
隻是。
看着那被兩柄劍定在了原地的二人,他心中明顯有些不安。
“衛老弟,陛下這兩柄劍,真管用麽?萬一這兩個人一會不老實……”
他有些擔心,這二人會搞什麽偷襲。
然而。
事實證明了。
他的擔心,真的是多餘了。
因爲。
接下來。
那韓平,真的就站在了原地,再也沒有上前半步。
他朝着蕭甯,深深地鞠了一躬,繼而席地坐下。
最後還喊了一句:
“盡管前方就是一馬平川了,但我們還是在前面,設下了幾處埋伏。需要幫忙麽?”
“我這人平日裏做的,就是拿人錢财爲人消災的買賣。你留了我一命,我給你打個折,一個麻煩,五百兩!”
邊孟廣等人汗顔。
這人,還真就是認錢不認人啊。
前腳還在爲别人幹活,下一秒就打起來雇主的主意了。
蕭甯沒有回應。
如今,團隊的主心骨顯然已經成了蕭甯。
他不開口,自然沒人說話。
蕭甯沒有理會韓平,而是看向了衛青時。
想着影衛彙報上來的情報,接下來的情況,蕭甯都覺得有些頭疼。
“青時,這個任務磨煉你磨煉到現在,也夠了。接下來的困局,就不是你能面對的了!”
“不要以爲,過了宛昌城就是一馬平川,我們就可以掉以輕心了。實則,真正的考驗,才剛剛開始!”
“将虎符給我,接下來的行軍,我來指揮!還有,邊尚書,據我所知,你在前面的城池,還有一萬兵馬吧,接下來,這些人也由我來調動!”
???
沃特?
這話一出。
那邊孟廣、衛青時等人,再次覺得腦袋懵懵的。
啊?
陛下的這意思,接下來他要掌兵了?
陛下,還會掌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