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路舟山都這麽覺得,這次怕是真的是死局了啊。
盡管說,上次路舟山敗給了陛下,可他的看法,還是很有參考意義的。
路舟山!
路舟山!
這人,究竟是誰來的?
爲什麽會聽起來,如此的耳熟?
而且,看陛下跟其對話的樣子,二人似乎還有些恩怨的樣子?
嗯?
等等!
終于,一道閃電,劃過了那徐學忠的腦海。
他終于是想起了,這路舟山究竟是何許人也!
天機山謀士榜排行十一!
這?
什麽意思?
一直以來,在徐學忠的腦海裏。
那些天機山排行榜上的大人物,都是自己這輩子都可望不可即的存在。
可現在……
陛下這是什麽水平啊?
怎麽身邊随随便便,就是這些大人物啊。
徐學忠擡起頭,看向那新皇。
他猛然覺得,自己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,這位自己從來不曾看得起。
甚至覺得他都不如邊帥的新皇了!
試想一下。
如果這新皇真的一無是處,他又怎麽會跟如此之多的大人物有交集?
在他的注視之下,那新皇再次開口。
“呵呵,是啊。正是因爲,你從我的抉擇裏,看不出任何的微妙之處。所以,在宛昌城你才會敗給我!”
???
!!!
沃特?
什麽意思?
這話一出,直接在那徐學忠的腦海之中,徹底炸開了鍋,仿若晴天霹靂。
這句話的信息量,實在是有些大的離譜了啊。
陛下說什麽?
路舟山,曾經敗給過他?
一直以來。
徐學忠都先入爲主的認爲,此次回京使團可以順利回來是邊帥的功勞。
可誰曾想?
當初打赢了那路舟山這等龐然大物的,是這新皇?!
徐學忠大腦一陣昏亂,他有點無法相信。
目光先是看向邊帥,又看向那路舟山。
想要得到這件事情的求證。
就聽路舟山不屑一笑,道:
“呵呵,是,我在宛昌城敗給過你,這件事不得不承認。我之所以來這裏,一路觀察你,也是想要看看,自己敗給的,究竟是何許人也。”
“可惜啊,恕我直言,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,我隻能說,你上次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。”
“在你身上,我實在是看不出任何的過人之處。如今,既然你如此的自信,不如,我們打個賭?”
路舟山緩緩說着,不斷讓事情的發展,朝着自己的目标推進。
蕭甯一直眯着眼,聽了對方的話,呵呵笑道。
“打賭,既然如此,就讓我來幫你說說,你所謂打賭的目的吧。”
蕭甯一副一切了然于心的樣子。
這倒是把路舟山說愣了,就聽蕭甯繼續道:
“你是想用我的人馬當棋子,跟那聶如空過招,打你的天機山排名。如果赢了,你赢得了名聲。”
“輸了,打不過排名高于你的人也是理所應當。除了搭上了我等的性命外,對于你來說,并無損失。真是個不錯的打算啊。”
???
這話一出。
那路舟山直接呆住了。
他沒有想到,這新皇的心思能如此明透。
自己甚至還沒有開口,他已經把一切都看透了。
看來,自己多少還是有點小瞧對方了啊。
這樣的話,對方怕是不會答應自己了吧。
路舟山失望的想着。
就聽!
“你想要打賭,可以。按照你的想法,我們就賭,三天之内,我能不能讓全軍擺脫這聶如空的包圍圍堵。”
“若是可以,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若是不能,三天之後,軍令的執掌權,由你接手。”
蕭甯提議道。
“可是,你又怎麽能保證,你們能撐過這三天?”
路舟山反問。
“那我們可以加一條附加的協議!若是我掌軍期間,出現了重大的危機導緻兵敗,就視作我的賭局失敗,你随時接手軍權!”
“如今我軍的情形,在你看來,本來就是個必敗的局面。既然如此,無論是在三天之後接手,還是在我掌軍出現重大危機時接手!”
“到時候的局面,隻會顯得我軍更加劣勢。如此,你是在我等敗軍之際接手軍權的。”
“這樣,你就算輸了,局勢本就對你不利,對你的名聲也不會有太大影響。但若是僥幸赢了,這可是一場堪稱爲奇迹的勝仗!”
“你想賭一局赢名聲的目的,也就達到了。同時,在這期間,我還将用事實,解答你剛剛的一個疑問”
“爲什麽,我敢說這徐學忠,有成爲聶如空、拓跋于津之流的潛力!”
“你認真的?”
路舟山目光灼灼,滿面喜色。
他沒有想到,最終蕭甯會給其一個如此的回答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麽敢問,你的條件是什麽?”
“爲我效力,三年!”
“一言爲定。”
路舟山思考了一番,咬了咬牙,道。
反正,這次這新皇絕對沒有勝利的可能。
這個條件,答不答應的,永遠都不會生效。
說白了,這次打賭就是給自己送了一個機會,何樂而不爲呢?
“好,一言爲定!”
蕭甯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