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奎孤獨的站在原地,感受着冷風吹拂着自己的面龐,徹底破防了……
“你們這裏面沒有想走的是吧?别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!”
恰如此刻,那新皇竟然,走了過來。
一副惡狠狠地樣子,盯着衆軍就是一番氣勢洶洶的問話。
可是。
衆軍見到那新皇的這副面孔,一個個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甚至,臉上似乎還洋溢起了滿足的笑容,陪着笑臉道:
“嘿嘿嘿,陛下,我們兄弟們是不會走的。”
“走啥走,陛下你都還在,我們退軍幹什麽?”
“陛下,您心系我們的安危,我們明白。但是,請務必讓我們繼續,護送陛下!”
現在,在衆軍心裏,大家都已經很了解“陛下”了。
陛下就是表面上看着兇,說話狠,但其實心腸挺好。
???
看着這群人的模樣,莊奎是真想上去給他們一人一腳。
看看你們這群癡漢的樣子,一個個都被洗腦了吧!
蕭甯見狀,先是看了那莊奎一眼,後繼續道:
“好,既然如此,接下來休息的也還差不多了,該幹活了!”
“接下來,每夥在地上挖五個竈坑,然後點燃柴物。”
大堯軍隊的編制,十人是一夥。
夥,就是一起吃飯的小團體。
一般來說,行軍途中,十人一夥一起吃飯,隻需要挖一個竈坑就夠。
蕭甯一下讓衆人挖五個,倒是讓這群人有點想不明白,蕭甯的用意。
不過。
衆人卻沒有任何意義,當即興緻高漲的吆喝着,去老老實實的挖坑了。
對于這衆軍對于蕭甯的态度轉變,徐學忠的從頭看過來的。
如今,看着這突然莫名其妙,就對蕭甯态度如此大變的軍士們。
徐學忠那是打心底裏佩服啊。
就隻剩下那莊奎,一副不解的樣子,打量着衆人這等接了不合理的指令,還興高采烈、鬥志昂揚的樣子。
徹底繃不住了。
不是!
哪怕是自己,這群人也沒有如此聽話過吧。
這新皇到底是對他們使了什麽魔力啊,竟然能讓這群人,在這麽短的時間内,态度大變成這般!
他滿目疑惑的看向那新皇。
隻見。
對方這會才剛剛下完命令,正在朝自己走過來。
這一次,莊奎第一次很是鄭重、仔細的,看向了那蕭甯!
莊奎又不是傻子。
這衆軍以及徐學忠對于那新皇的态度大變,肯定和那皇帝有關系啊!
如果此時此刻,莊奎還把這皇帝當成一個普通的纨绔來看待。
那他就不配當這個将軍了!
毫無疑問。
就單是短短的兩日,就把這群刺頭馴服成這個樣子,這新皇就絕對不會是個纨绔這麽簡單啊。
他仔細打量着這新皇,收起了以往的所有輕視之意。
就見,對方那似乎能夠把一切看穿的目光,筆直朝自己看來!
“怎麽?不明白爲何會這樣?朕知道,當初你盡管和朕意見不合,但依舊選擇将軍士留了下來。”
“甚至,就連你自己,也一直跟朕保持着數十裏的距離,一直在護衛着朕的安危。”
“這麽說起來,朕可能還要謝謝你。今日之事,我明白你是心中心系軍士們,所以朕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想不明白的事情,去問徐學忠吧。朕還有事情,怕是不能給你解釋了。”
那新皇隻是解釋了一句,便轉頭離開了。
隻留下了那莊奎,擡頭望天,滿目的釋然。
好好好。
自己本以爲,這皇帝是個纨绔廢物,最多了也就是個有點骨氣的二世祖罷了。
可誰曾想。
這家夥的心思竟然也細膩的很。
甚至,對一切事物也都能看透。
就連自己的想法和做事,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。
自己真的是小瞧這陛下了啊。
莊奎心想着,再次看向那皇帝。
隻見。
那皇帝已經跑到了數十米外的距離,蹲在地上看起了地上的草植、蟻蟲。
繼而。
他似乎又感受了一下風向,蹲在地上計算了一番。
最終對着軍士們喊道:
“咱們就剩下三個時辰了,大家加快速度!”
???
莊奎打量着對方這番舉動,滿心的不解。
皇帝這又是在幹什麽啊?
此時。
另外一邊。
海老和沙老打量着那皇帝的動作,相互對視了一眼,道:
“看他所做的這些事情,好像确實跟老大很像。這厮不會真的會觀天術吧。”
“這,不應該啊。觀天術這般玄妙之法,就連我們二人都沒有學精。這一個纨绔,能……”
“他不都說了,三個時辰,我們等等看吧,靜觀其變!”
二人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