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上司的命令,隻要與其意見不合,他都不會執行。
堪稱是刺頭之最。
也正因如此,這麽久了,都未曾有人想過要提拔他。
朝中的大臣提到他,更是一個個直皺眉頭!
俗話說,什麽樣的将軍帶什麽樣的兵!
在莊奎的帶領下,臨州營的軍士們,一個個跟他堪稱是别無二緻。
這樣一群人,想讓他們服從那新皇,隻能說是癡人說夢,根本就不可能啊。
更何況。
這新皇才接觸這臨州營的人多久,最多也就三五天。
三五天,他們對于這新皇的态度根本不會有絲毫的改變。
因此。
這新皇說話,這群人根本就不會聽。
這新皇就算表現出了和傳言之中完全相反,勇猛的一面。
他依舊無法服衆。
以莊奎爲首的刺頭,加上那群臨州營的刺頭們。
隻要他們恐懼,這新皇就很難說服他們。
眼下。
這群人紛紛上前勸阻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李七則這麽想着,依舊不擔心,這群人能質疑穿行雙山峽谷。
就見。
那莊奎已然走到了新皇面前。
莊奎他是認識的,之前重點關注了解過!
看見莊奎出馬,李七則知道,這原本就對這峽谷表露出了滿面恐懼的家夥。
加上這從此處行軍穿行峽谷本就不合理!
他們這次,是要反對這大堯皇帝的意見了。
“陛下!臣等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莊奎來了個開場白。
李七則聞言皺了皺眉。
嗯!
有點不太對勁……
怎麽說呢,這莊奎說話的語氣,會不會太過于,客氣了點?
完全沒有刺頭的味啊。
好在,他這站出來,是來阻止這新皇的。
在李七則心中,這次自己最佳的做法,自然就是阻止這群人穿行雙山峽谷,盡可能的将他們引誘到自己的包圍圈裏面。
盡管說,這穿行雙山峽谷也很危險。
但什麽事就怕萬一啊。
聶将軍沒有在峽谷出口處設置伏兵。
他們穿行峽谷出事還好,一旦讓他們僥幸走了出去。
這下,他們可就真的溜之大吉了。
且,自己目前,還很難去找聶将軍報信!
因此,于情于理,都是借着雙山峽谷的恐怖,将他們引到包圍圈裏最合适。
眼下。
對于做成這件事,李七則依舊是信心十足。
“隻是,這穿行峽谷之事!之前,這位獵戶兄弟的話,陛下您也聽說了。”
“這地方,實在是太危險了點啊。”
莊奎道。
李七則聽到這話,已經露出了一副得意之色。
很好!
就是這個樣子。
就是這麽說。
雖然說,莊奎的語氣,可能太過于客氣了點。
但說的内容,和他的預想差不多。
先羅列危險,然後拒絕!
發揮你的刺頭本色吧!
“所以,陛下要貿然穿行峽谷,我等絕不答應。就算是要穿行峽谷,陛下也不能走最前面啊。”
“既然陛下已經決定了,要走這條路。那幹脆,讓末将來打頭陣!”
???
!!!
啥?
這莊奎,說啥?
???
!!!
沃特?
終于。
莊奎這話一出,李七則直接傻眼了。
啊這,不對啊,不太對。
莊奎不應該是很是刺頭的,反對這皇帝的軍令麽?
爲什麽到最後,卻成了什麽,要幫這皇帝打頭陣?
他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莊奎。
就見對方面容誠懇,目光之中滿是真誠!
在這一瞬間。
李七則終于是意識到了。
不對,自己想錯了。
看着樣子,這莊奎似乎根本就沒有絲毫不服從這皇帝的模樣啊。
甚至,還服氣的很。
什麽情況,難不成,之前密探們打探的那些消息有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