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利用自己對峽谷的了解,對這群人使點手段,把他們引入陷阱。
同時,再暗中通知其他人前去報信。
報信和自己的牽扯并進,自己先是在峽谷内給他們找點麻煩,最後再由衆軍包夾,這樣才是最穩妥的。
想到這。
李七則不再猶豫,當即開口:
“好了好了,你們就不要争了。”
這會,那莊奎正在發揮自己的刺頭本色,跟那皇帝針對誰走第一個這件事情據理力争……
雙方唇槍舌戰,誰也不服誰。
可是,這越是激烈的争論,就越表示,這二人都是真心的在爲對方着想啊。
聽到那李七則的話,二人才停下了争論,一起看了其一眼。
李七則連連解釋:
“既然你們非要從這走,那自然是你們的自由,我不攔着你們。不過,要說誰對這峽谷比較熟悉?”
“那還用說啊,肯定是我啊。反正,我也要進這峽谷,正好順道,我給你們打頭陣就是了。”
李七則說這話時,那是滿臉的自信。
這可不是他自負之類的,隻能說。
對于這雙山峽谷,他真的可以說是,目前跟此事相關的人裏,最了解的了。
那新皇剛剛還在說什麽,他讀過一些本草、蟲獸之類的書籍?
呵呵。
這能有什麽用?
衆軍原本還滿面的擔心。
畢竟說。
就算決定了走這峽谷,可這裏面的危險,依舊沒有絲毫減少,他們也不是說就不怕了。
現在。
一個自己一直跟随的将軍,一個跟自己同吃幹餅,把将士當兄弟的陛下!
這兩個人,誰打頭陣去冒險他們也不願意啊。
現在。
有了這李七則帶路,衆人才算是松了口氣。
蕭甯和莊奎、邊孟廣等人,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他們求之不得啊。
于是乎。
李七則成功達到了目的。
雙方頓時一陣其樂融融之像。
“來,您慢點……”
爲了表示親近,減少蕭甯的懷疑。
在帶路到比較難走的路段時。
李七則還會刻意的攙扶蕭甯一把。
蕭甯握緊對方的手,又跨過了一處陡峭之地。
感受着對方手掌、虎口等各處的老繭。
蕭甯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呵。
這個家夥,好像不太簡單啊。
蕭甯眯着眼睛,冷冷的打量了李七則一眼,沒有多言。
李七則并沒有注意到蕭甯的目光,這會心裏還在因爲自己的演技,而洋洋自得。
期間。
無論是路舟山、邊孟廣,還是莊奎。
興許是多年行軍,養成的爾虞我詐的經驗。
他們對于李七則倒是多少有些防備之意。
期間聊天,多有試探。
不過,李七則早就有所預料,皆是很是完美的化解掉了。
至于那蕭甯,李七則則是更加放心了。
這個皇帝,看起來除了對将士們好點之外,并沒有什麽太多的心機。
在将衆人的出招一一防出去之後。
很快。
李七則就跟這群人打成了一片。
一路上。
這群人有說有笑,好不痛快。
盡管走在這極其危險的行軍之路上,有了李七則的帶領,大家也是愈發的安心了下來。
爲了争取到衆人的信任。
李七則在前面,還刻意帶着衆軍繞過了幾處危險之處。
大概是兩處毒蟲還一處緻命的毒草。
也隻是因爲這幾個舉動,讓路舟山等人對其的戒心,徹底放下了。
“還好有李兄帶路啊,不然就剛剛那幾處毒蟲毒草,我們怕是不知道都死了幾回了。”
在又經過了一處毒草之後,莊奎心有餘悸的感歎道。
李七則打了個哈哈,連連示意。
莊奎大概是這群人裏,戒心最強的一個。
這家夥,終于是被自己征服了。
他左右瞧了瞧,如今,莊奎也徹底被自己攻克。
邊孟廣、衛青時等人,同樣對自己信任的很。
那新皇雖然沒有啥表示,但看起來對自己根本沒有絲毫懷疑,同樣不用擔心!
說白了,這新皇就是這群人裏,最不中用的一個。
很好。
一切搞定,接下來,
就是時候實施自己的計劃了。
李七則此次的目的,可就是爲了給這群人添麻煩,減少他們的戰鬥力。
這種情況下,他刻意帶着這群人繞過毒蟲毒草,看起來與自己的初衷有些矛盾。
實質上呢?
他就是要這麽做!
沒有前面的小鋪墊,自己又怎麽能來一波大的呢?
是的。
他前面願意幫蕭甯等人,完全就是因爲!
他覺得前面那些毒物的殺傷力還是小了些。
衆人繼續行軍!
終于。
當前方一個個棉花模樣的植物,出現在眼前時,他知道機會來了!
“大家一定都渴了吧。前面那個植物,叫水棉。他們的果子,裏面不是棉花,而是汁水。”
“且汁水甘甜,還能補充體力。在這雙山峽谷裏,是爲數不多的幾種好東西之一。”
他一邊說着,還一邊摘下了一個,打開一口喝下。
喝完還不忘了咂吧咂吧嘴,如何品酒一般。
衆軍見狀,本就對其已然信任的莊奎等人。
見他都喝了,頓時也不再懷疑,當即就學着他的模樣,紛紛上前。
李七則得意一笑,終于啊。
上鈎了!
豈料。
下一秒。
一個這一路上,就沒有這麽說話的新皇,如期開口了!
“都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