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頭兇獸,蕭甯還是感興趣的。
因此。
當其的嘶吼聲響起時,蕭甯已經好奇的眯起了眼睛,朝着聲源處打量了過去。
有關于這雙山峽谷兇獸的消息,可不僅僅隻有蕭甯和李七則知道。
就在剛剛,李七則和蕭甯說此事時,莊奎、邊孟廣等人同樣聽到了。
在聽到這嘶吼聲之前,衆人正巧,正在擔心這兇獸的事情。
自從得知了蕭甯的“真實”想法過後。
莊奎這等喜怒全部寫在臉上的家夥,就不曾再露出過半點笑容。
“哎,他是皇帝啊,背負上身上的東西,遠遠要比我們多得多。其實,他已經比其他皇帝好太多了不是麽?”
“再說了,他這麽做,也是天經地義的啊。就算他不做這個決定,如果我們看到了這個機會,怕是也會這麽做吧。”
“畢竟,正如陛下所說,這的确是我們眼下,最正确的抉擇了。”
邊孟廣畢竟是飽經滄桑了。
一番自我開導後,算是想明白了。
莊奎聞言,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頭,滿臉的失落。
“邊帥說的,我懂,我都懂!是的,如果真的看見了這樣的機會,無論是我,還是兄弟們,也都會心甘情願把命留在這,送陛下回京。”
“但是,如果這件事情是陛下提出來的,這件事的味道就變了你懂麽?我們可以自願做,自己用自己的死去成全陛下,但絕對不應該是這樣!”
“這裏面是情義的問題,邊帥以前也是軍中之人,應該明白的吧。哪怕是演戲,就演到最後,讓我們傻乎乎的去送了命,到死也不知道真相,不好麽?”
說到這。
莊奎似乎又想到了什麽,如同破了的氣球般,瞬間洩了氣。
“哈哈,我在說什麽呢?我一個小小的将軍,在大堯屁都算不上,竟然跟陛下談情義?君臣有别,什麽情義不情義的,我什麽時候這麽天真了。”
說到這。
莊奎的身影,似乎挺拔了些。
“算了,還想這麽多幹什麽。反正,就算我們不把陛下送回洛陵,和那聶如空對上同樣是個死!”
“死就死了,那就死的值一些。最後時刻了,把事情仔細地盤算一下吧,争取不要出一點披露。”
“反正都要死了,就最後爲這大堯做點貢獻吧!”
終于。
莊奎似乎也想開了。
惡狠狠開口道。
他一邊說着,一邊拿着手中的利劍,砍伐着旁邊的草樹。
似乎隻有這樣,才能發洩胸中的情緒。
一番發洩之後,莊奎恢複了正色,心中終于是想到了這兇獸的事情。
“對了,話說,剛剛那李七則提到了什麽兇獸,邊帥知道是怎麽回事麽?”
提到兇獸二字,莊奎的面容之上多出了幾分擔憂。
在軍中,很少有人不知道這兩個字眼的。
同樣的,也很少有人聽後,會不覺得恐懼的。
“兇獸?”
可邊孟廣似乎絲毫都不擔心,隻是攤了攤手:
“老夫已經當文官這麽多年,對于這兇獸,早就不曾耳聞了。”
“我印象裏,兇獸可不比一般的猛獸,這玩意,一會如果真的遭遇到,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吧。”
莊奎的聲音落下。
還想借着這一仗,跟那聶如空掰掰手腕的路舟山,同樣有些雙目無神的走了過來。
“麻煩?一般的兇獸,戰鬥力都堪比天機山高手了。麻不麻煩的,肯定不好應付。”
“而且,我剛剛仔細地回憶了一下《百獸圖錄》,裏面好像确實提到過這雙山峽谷!”
“這裏的兇獸,似乎已經活了兩百多年了,名字叫,嘲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