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誘敵深入,那都是爲了埋伏對方,将對方引入包圍圈。可是你們一共就五百人,你們誘敵深入有什麽用?”
“唯一的作用,就是把孟少龍的三萬人引來,最終将你們全部殺光!”
許瑞山顯然,已經有些不爽了。
在他看來,這新皇簡直就是在胡鬧。
之前所說的什麽通玄術、懂兵法啥的在他看來,自然全部都是假的了。
雖然不知道,那新皇是用什麽招式,讓這群人對其如此信服。
但顯然。
這群人就是被騙了,被當成炮灰了。
誘敵深入,這等如此低級的兵法都用不好,甚至還能在這等時候亂用,堪稱是不學無術啊。
這就是在嫌這群人死得不夠慘啊。
徐學忠畢竟是臨州營的副将,許瑞山的話,他自然能明白。
說實話,這蕭甯的意思,他同樣沒有看懂。
正如那許瑞山所言,自己隻有五百人,誘敵深入,又能有什麽用?
難道說,陛下還真把我們放棄了不成?!
好在,這個念頭,就出現了那麽一瞬間,就被徐學忠扼殺在了搖籃之中。
陛下才不是這等人!
我要相信陛下!
徐學忠想着。
當即将自己僅有的五百人着急了過來,将軍令下達了下去。
“見到敵軍就假裝不敵,甚至還要讓他們看出來,我們在佯逃?”
衆人領了這個一個極其摸不着頭腦的命令,便一臉迷茫的前去準備了。
另外一邊。
在被路舟山和林陌淵兩個坑貨坑慘之後,孟少龍這次還是啓用了自己知根知底的謀士。
看見又有了重新上崗就業的機會,那謀士自然是要好好地表現一番的。
省的到時候,再丢了飯碗。
昨日的暴雪打了他們個猝不及防,已經讓孟少龍對其的耐心,再次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。
這下,他必須表現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來。
“孟少,越是距離那敵軍近了,我們越要小心。畢竟,對方可是有着一萬軍馬呢!”
“咱們雖然有三萬人,可對方是臨州營啊。臨州營的莊奎,治軍一向有一套的。”
“咱們的人數,目前可達不到什麽碾壓之勢。一旦中計,一萬人可三萬人的優勢,很有可能瞬間就被抹平了。”
謀士王千晁費盡心思的說着,企圖靠着這等賣弄的方式,可以挽回一絲信任。
孟少龍聞言,隻是不耐煩的點了點頭。
“行,你看着辦吧。我還是那句話,就一個目的,不讓他們從我們這溜走,就行了!”
“是,孟少。”
王千晁點了點頭,滿臉恭順。
“王先生。”
前方,有軍士小跑了過來。
“按照你的吩咐,我們挖了一下您剛剛說,看起來好像剛剛被人掩埋過的土坑,發現确實是敵軍挖的竈坑。”
在之前,王千晁發現了這地面太過于不平整,便判斷敵軍可能曾經在這駐紮過。
這很有可能,是敵軍埋得。
讓人一挖,結果,還真挖到了東西。
“竈坑?!”
聽到這兩字,王千晁面露喜色,連連朝着孟少龍跑了過去。
“孟少,孟少,好消息,真是天助我也啊。我們找到了敵軍的重要行軍足迹!”
“都說那莊奎用兵很有手段,身邊還跟着邊孟廣這等老帥,如今一看,也就不過如此嘛。”
“竈坑這等痕迹,竟然掩埋的如此兒戲,這不是在白送給我們的信息嗎。”
王千晁感歎着,再次解釋道。
“孟少,這竈坑可不是一般的痕迹,一般來說,竈坑可以判斷出地方的人馬數量。”
孟少龍早就聽煩了,當即擺了擺手:
“我知道我知道,行了,趕緊數數吧。”
“得嘞。”
王千晁這次親自上陣,幹勁十足。
一番清點後,他的臉色,開始挂上了疑慮和不解。
“孟少,他們的竈坑,有點多。看起來,這至少得是供四五萬人馬的。”
“什麽?”
孟少龍本就對這王千晁不怎麽信任,聽了這話皺了皺眉,親自前去看了一眼。
“還真是。可是,除了臨州營的人,他們也沒有其他人了啊。”
“孟少,可不能這麽想!”
王千晁一副憂慮的樣子。
“竈坑并不能說明一切,但敵軍的态度可以。在下已有一記!”
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。
“接下來,就交給在下吧。”
說話間。
又是幾名前方的探子軍士返回。
“王先生,前方發現了敵軍的行軍足迹。盡管已經被風雪掩埋,但依舊可以看出些許……”
這是蕭甯特意安排過的,要求徐學忠留下更深的足迹,以免被風沙、風雪掩蓋……
就這樣。
這足迹呈現在了孟少龍的軍馬面前。
“哦?足迹如何?按照一般的行軍方陣判斷,大約是多少人馬的方陣?”
“看起來,應該是四五萬人馬的方陣才對……”
那軍士一番分析後,回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王千晁擺了擺手。
“繼續行軍吧,孟少。”
“繼續行軍,今日,于土駝山前十裏外紮營!”
……
“報!禀報徐将軍!已經于土駝山十裏外,發現孟少龍大軍的駐紮痕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