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天羅地網般,讓人無處逃遁!
“嗯,想法不錯。”
聶如空點了點頭。
林虎是他最出色的弟子。
很多時候,聶如空甚至覺得,除了一些經驗,和多年戰争養成的直覺之外。
自己已經沒有太多的東西,可以教給自己的這個學生了。
“就按你說的辦吧。”
聶如空思慮了一會,覺得這個決策,的确是目前最合理的決策了。
盡管說。
在興陵關的兵馬出關,和孟少龍入關期間,他們可能無法完美的銜接。
但孟少龍的兵馬又沒有任何遭遇,入關應該不會太晚,完全足夠。
聶如空仔仔細細盤算了一遍,自覺這個安排,确實合理。
隻是。
不知爲何。
他的右眼皮,再次瘋狂的跳動了起來。
依舊是自己那戰争的直覺!
他有點出乎預料的搖了搖頭。
這個大堯皇帝蕭甯,已經第二次給自己這等不祥的感覺了。
這個家夥,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啊。
對于自己的這個對手,聶如空是愈發的感興趣了。
“好了,你們都下去吧。或許,這大堯的皇帝,的确有那麽點手段。”
“不過,最終的勝利,隻會屬于我們。”
聶如空揮了揮手,打發走了李七則等人。
對于明日的戰事,他依舊無比的自信。
八陣城,因城内的建築和民居,排練成了八個大陣而得名!
這裏出自兵家之手,城内全民皆兵,且訓練有素,因此又素有兵城之稱的!
兵城不屬于任何一國,在神川大陸自劃一隅。
且此地,還是自古以來各國的必争之地。
然而。
自從兵聖呂恪占據了這裏,建成了這座城池後。
這裏就再也沒有易主過。
在之前,還有些國家會打打這裏的主意。
但在一次又一次的吃了虧後,這裏如今已經成了傳說中,絕對沒有人可以攻打下來的城池。
時至今日,已經再也沒有人,敢對這片地牌動武。
兵城八陣的建築,分别位于兵城的東、南、西、北、東南、東北、西南、西北八個方位。
而兵城的主城,則是在八陣衆星捧月般的簇擁下,坐在了城内的最中央。
主城最核心的建築,爲一座高塔。
兵聖呂恪,這位諸子百家中,兵家的掌權者兼鼻祖,就整日坐在了高塔之巅,俯瞰整個神川大陸。
據說,他從來不出主城,但天下戰事,莫出其右。
這會,呂恪正坐在高塔的最頂端,放下了手中的兵書,看向了南邊的方向。
那個方位,是大堯。
兵家世子,目前就在那片地域。
“大堯的戰事,應該快要有結果了吧。”
呂恪喃喃道。
對于大堯的戰事,呂恪沒有過多的關注。
他一般關注的,都是那等實力相當的戰争。
隻有這樣的戰争,兵法二字,才會顯得更加重要。
像大堯這次的戰争。
一開始,因爲戰争雙方有其中一方是那聶如空,這位天下有名有姓的大将們中,可以排到第二的高手。
他還是有點興趣的。
盡管說,他的對手,是那邊孟廣加莊奎,這兩個完全不夠格的組合,但依舊還有點參考價值。
可是。
當他得知,這次大堯皇室方面的掌軍者,換成了那纨绔蕭甯,就再也沒有了看下去的興緻。
這完全就變成了一場屠殺,一場一邊倒的戰争。
對于自己而言,這樣的戰争裏,是不會有任何經驗産生的。
因此。
對于這場戰争的後續,他就再也沒有怎麽了解了。
“這次戰争,是學不到什麽兵法上的東西了。但願,舜兒你能在裏面,明白戰争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吧。”
呂恪喃喃着,掐指一算,這場戰争的結局,應該就在這幾天了。
于是便招呼了一下手臂。
“老費,把大堯近日的戰報拿過來。”
眼看着,就要出結局了。
呂恪決定,把這幾天有關于這場戰争的訊息,大緻過一遍。
老費名爲費仲堯,和海通天、沙道二人一樣,是兵家四老之一。
隻是。
相對于其他二人,他的位置,更像是呂恪的秘書……
“是,兵主。”
老費聞言,手腳很是利落的,将大堯方面有關的錦簿等,通通搬了過來。
一邊動作,他還如同呂恪的老朋友一樣,感歎了句:
“兵主,這大堯的戰事,不是戰争一開始,咱們就已經看到結局了麽。”
“這戰争還看不看的,沒有什麽太多的區别吧……畢竟,不是一場有什麽養分的戰争。”
費仲堯道。
呂恪聞言笑了笑。
“是啊,一場一邊倒的戰争,确實沒有什麽看的。隻不過,想推算一下這戰争結束的時間,看看世子什麽時候回來啊。”
一邊說着,他一邊翻開了這些密密麻麻的紙簿。
把随着一行行字眼化作訊息,進入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這呂恪的眉頭,逐漸皺了起來。
“嗯?這,不太對勁啊。”
他有些奇怪的感歎了一句。
“怎麽了兵主?什麽不對勁?這些就是大堯的戰事啊,我沒有拿錯。”
“不是說你拿錯了,是這戰争有點怪。一渡雙山渠,二渡雙山渠……”
呂恪喃喃自語着,看着這紙上的字眼,愈發的入迷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