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蕭甯有理有據的一直說到這。
衆軍才終于是,神色開始有所松動。
對于蕭甯的話,他們開始相信了。
後面的海老和沙老可不一樣。
聽了這話,二人的眼神之内,閃過了陣陣的迷茫和不解。
“老沙,你覺得這新皇的話,有幾分真幾分假,難不成,他還真有什麽更好的辦法?”
“這,目前除了隆陵關之外,其他的關口,他們完全沒有闖關的可能啊。”
“至少,我看不到什麽更好的辦法。不過,看這大堯皇帝的模樣,他這好像又不似作僞啊。”
二人緊盯着蕭甯。
心中已然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因爲。
蕭甯的這句話,真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。
作爲兵家的人,他們是真的看不到,蕭甯所言的更好的辦法了。
可是。
這大堯皇帝臉上的自信,完全看不出他在說假話啊。
莫非?
這皇帝還真能另辟蹊徑,找到更好的路子?
二人面帶五分驚訝,五分期待。
目光徹底聚集在了蕭甯的臉上,等待着對方的後話。
“朕問你們。”
蕭甯再次開口。
“你們覺得,這李七則在得知了我們要奇襲隆陵關之後,會幹什麽?”
“自然是回去報信。”
這種問題的答案,鬼都能想到。
“是的。那麽,你們覺得,聶如空會做出何等的應對呢?”
“要知道,在李七則将消息帶回去的時候,他們隆陵關的大部分守軍,應該已經被調到了臨州城附近了。”
“這等情況下,他們想要加強隆陵關的兵防,應該從何處調兵?”
順着蕭甯的思路。
莊奎、邊孟廣,包括路舟山等人,紛紛思索了起來。
尤其是路舟山。
在發現了蕭甯在這計謀之上,真的有那麽幾分手段後。
現在對于蕭甯的話,他還是足夠重視的。
“調兵的話,把那臨州城的兵調回來,怕是來不及。無論怎麽樣,咱們肯定會比他們快。”
“且,咱們在來此的路上,也沒有看到臨州城方向有回軍的迹象。這麽看,他們唯一的辦法,就是從興陵關調兵!”
路舟山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直接說到了點子上。
“是的。”
蕭甯點了點頭。
“在聶如空看來,現在興陵關不僅僅有原本的守軍,還有着孟少龍的三萬人馬。興陵關的守軍,是妥妥的多餘。”
“據朕所知,聶如空喜歡活捉戰俘,而且是個很穩妥的人。”
“因此,爲了穩妥起見,他很有可能會調八成,甚至九成興陵關守軍前來,然後讓孟少龍的三萬人馬,在那裏守關。”
“這個時候,就出現了一個問題。”
蕭甯循循善誘。
“孟少龍到達興陵關的時間,他們隻見的消息傳遞,可能會有消息差。興陵關可能會有短暫的空檔期!”
路舟山終于是想明白了蕭甯的意圖。
“就是這樣。所以,隻要咱們可以在那孟少龍的三萬人,到達興陵關的關口前,比他們先一步到達關口。”
“咱們進攻興陵關,就會比進攻這隆陵關還要輕松。”
蕭甯坦言,說明了自己的計劃。
蕭甯的解釋很是清楚,衆人大緻是聽懂了。
在腦海之中,粗略的思索了一下這個計策的可行性之後。
衆人一個個徹底被說服,臉上露出了激動地神色。
隻不過。
正所謂内行看門道,外行看熱鬧!
這群軍士們,隻是把蕭甯的意思聽了個大概罷了。
他們自然看不出這裏面的問題。
但本就擅長掌軍的莊奎、邊孟廣、衛青時等人就不一樣了。
在片刻的欣喜後。
很快,一個問題,就在莊奎、邊孟廣、路舟山這幾人的腦海之中,随之浮現了。
“陛下,這個計策,的确絕妙,堪稱是另辟蹊徑。隻不過……”
路舟山沉吟了片刻:
“根據孟少龍的行軍速度,他們這會,怕是已經到達興陵關了啊。就算暴雪會耽誤一些時間,他們也斷然會比咱們到達的早。”
“無論怎麽推算,他們這會,怕是已經到達了興陵關了啊。這個計策,如果放在昨天用,或許還有機會。”
“但今天的話,怕是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機了。咱們現在過去,怕是正好被那孟少龍的三萬人,圍個正着!”
衆軍正沉浸在歡愉之中。
這話一出,現場的氣氛,瞬間就變了味道。
衛青時等人的目光,紛紛落在了蕭甯的臉上。
卻見。
蕭甯對這個問題,絲毫不意外。
依舊是那副胸有成竹的神色,悠然道:
“是。所以,朕提前把徐學忠那五百人,留在了那裏!”
???
!!!
短短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。
這是衆人,第三次被蕭甯的話驚到了。
陛下這話什麽意思?
徐學忠的五百人?
難不成,陛下還指望,徐學忠的五百人,可以攔截住孟少龍的三萬人馬過土駝山?!
這怎麽可能?
除非,能出現神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