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軍令已出,他們可沒有違抗軍令的打算。
于是紛紛上馬行軍。
隻是。
這次行軍,衆人的心中,難免會生出幾分,别樣的好奇和期待。
他們在思索。
陛下所說的那話,是不是真的有可能成真?
盡管,他們都不敢相信,常理告知他們,也無法相信。
但是,他們就是控制不住的,想要去想……
帶着這份期待。
衆軍的行軍腳步,更快了……
……
許府。
自從太後黨那邊,開始掀起了風波開始。
這裏的燈,就再也沒有熄滅過。
時至今日,距離那所謂的政末朝會,還有最後一天的時間。
哪怕知曉,此次對峙,已經兇多吉少。
衆人的内心,依舊是愈發的緊張了起來。
就好像是,審判即将到來一般。
朝堂論宗法上,大堯的大士們,已經全部被太後黨拉攏走了。
陛下回京。
按照目前的情況,聶如空手握七萬大軍,對峙臨州營的一萬人。
且目前掌軍的還是蕭甯。
無論怎麽看,這次雙方的對峙,都已經再無懸念。
可是。
都已經這般了,清流這邊的壞消息,依舊還在不斷傳來……
“許相,政末朝會上定下的監政官李大人,今天也沒有再來相府。在剛剛,有人見他去了孟如秋的府上……”
政末朝會監政官,這是當初,清流們爲了打壓蕭甯,而特意搞出來的手筆。
可能,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。
在短短的三個月後,這個官職,卻成了他們自己給自己挖的坑。
在當初,蕭甯剛剛代政之時。
清流們唯一的目标,就是在三個月後,将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纨绔趕下台。
因此。
他們設定了這個所謂的政末朝會。
同時,還在暗中,上了一道保險。
這道保險就是,君子六藝!
這是當初,他們給自己留的後手。
具體的作用表現爲:如果蕭甯代政期間,犯下了大錯,直接就可以用這等大錯,将其趕下台。
但如果他平平無奇,或者在穆起章的幫助下,幹出了某些實事。
許居正等人,就會當朝提出,自古至尊之位,有能者居之。
帝者,需賢之類的話。
最終在朝堂之上,所有清流逼宮,将那新皇架上火上,造成其騎虎難下的局面,最終隻能接受第二步的君子六藝考核。
君子六藝,那可就難了啊。
加上這皇帝的水準……
大堯國任誰都知道,其胸中沒有半點墨水,更不通武學……
别說六藝了。
就簡簡單單的一藝,就足以考倒他,最終将其趕下台。
這就是當初清流們的打算了。
當時,他這個舉動一出,穆起章自然就看到了這裏面的玄機。
因此。
六名監政官裏,聶如空安插了一名自己的人。
這個人,還是蕭甯的熟人!
楊千禾的父親!
楊清道!
剩下的五人,其中有四名是清流,一名是那孟如秋的人……
這等情況下,清流看似是占據了絕對優勢的。
可誰曾想……
就在前裏面,清流裏的四人,竟然統一倒戈了……
那楊清道,據說因爲跟皇帝的一些私人恩怨,如今也跟孟如秋相談甚歡。
可以說。
如今這六名監政官,已經全部都是孟黨的人了。
孟如秋!
孟太後!
這二人,說實話,清流曾經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們。
卻沒想到,這群人一旦開始行動,倒也如此恐怖!
如今。
對于明日的事情,許居正早就沒有了任何的期待。
他滿面的憔悴,聽了這消息後,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動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