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就再次恢複正常。
“你好?有人在麽?”
爲什麽?如果這一切都是夢,那該有多好!
“沒人的話,我們就進來了!”
不,我不要當殺人犯。
如果一切是夢……
“咔嚓~~~你退後……碰……”
如果一切是夢!
是夢!
叮~~~
當那警察持槍沖進來的一瞬間。
盛開的大腦,猛然一陣激靈。
不對!
夢!
是夢!
是啊。
一切,都是夢。
這一切,原本就都是夢。
沒錯,自己就是在做夢……
當盛開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,那警察的面龐,猛然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世界的空間開始扭曲,電視屏幕、熾光燈開始不斷地閃爍,再閃爍。
嗯?
等等!
那是!
一道門?!
2024年1月1日。
元旦節。
江城市。
芳都小區。
“呼~~~~~~”
盛開在浴缸内,悠然轉醒。
自己竟然會被一個這麽低級的夢吓成這樣,真沒出息啊。
盛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嘲的微笑,吹着口哨出了浴缸。
衛生間内,還有着一地的血衣。
是白色的襯衫,黑色的西褲,條紋的領帶,隻不過被染成了血紅色。
不過,對于盛開來說,這是自己的戰利品。
他喜歡這個味道。
這件衣服,他是不會洗的。
打開熨鬥,将衣服熨幹。
接着。
噴點酒精,封存上一層真空包裝。
做完這一切,盛開來到了書房。
裏面是一排大大的衣櫃。
打開。
裏面已經挂滿了這樣的血衣。
純白色的衣衫,染得鮮紅亮麗。
這是他最滿意的傑作。
也難怪,自己會做這種夢。
自己原本就是個殺人犯啊。
坐在書房内,靜靜的拿出一支煙,點燃,吐一個大大的煙圈。
盛開靜靜的打量着那一排排血衣,面露享受之色。
“咚咚咚~~~你好,外賣。”
“走錯了。”
“盛開先生?确實是您的外賣!”
“放門口。”
盛開不耐煩地聲音響起。
門外很快就沒了動靜。
打開房門,取回外賣。
那包裝之内的一張紙條,猛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我知道你的秘密,江城一中的學霸,保送了清北的的光鮮外表下,竟然是個連環殺人犯?”
“你不是繼承了你父母一個億的遺産麽?一千萬對你來說,不算多吧。”
“分批給,這次先給我一百萬。不然的話,你會身敗名裂的。”
“将錢存到銀行卡裏,密碼六個六。今晚,十二點,松貴路大橋。”
“哦?有意思。”
看見這紙條,盛開的嘴角上,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書房内,燈光詭異,溫度似乎都跟着寒了下來。
松貴路大橋,是江城市最近剛剛修好的一座大橋。
不過,因爲拖欠工款的緣故,如今施工方一直堵着橋,暫時還沒有通車。
因此,這個人迹罕至的地方,選的确實不錯。
隻是,誰是獵物?
那就說不定了。
入夜。
十點鍾。
溫苒穿好衣服,帶好口罩出了門。
她有夜跑的習慣。
至于爲什麽一定是深夜十點鍾。
因爲,她知道自己喜歡的那個人,也有夜跑的習慣。
盛開。
江城一中的男神,各項全能,已經保送清北。
很多女生都想跟其有所聯系,隻可惜盛開的高冷程度,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如今。
溫苒唯一能做的,似乎也就是這等,在深夜的偶遇了。
溫苒一路小跑,終于在那松貴路大橋前,停下了腳步。
下一秒。
一陣熟悉的說話聲,已然傳來。
“呵呵,既然讓我十二點把銀行卡送過來,放到指定地點。”
“那就說明,你在此之前,你肯定要來踩點的。你以爲,你錯開約定時間,我就發現不了你了?”
“噌~~~~~~”
嗯?
這是?
溫苒納悶的朝着聲源處望去。
隻見。
遠處的月光之下!
一道西裝革履的高挑人影,正手中拿着一把匕首,玩味的看着一個中年男人。
他一刀一刀的刺入那人的腹部,噴湧而出的鮮血,将他的白色襯衫,硬生生的染成了血紅色……
而他卻一臉享受,笑的癫狂!
這是?
盛開!
“啊!”
看見這一幕,溫苒整個人再也忍不住,當即驚呼出聲。
然而,在下一秒。
她的目光流轉,猛然變得平靜了下來。
整個人的氣質,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盡管不再出聲,可她還是引起了那盛開的注意。
盛開悠悠轉過頭,臉上帶着溫熱的血,對着溫苒微微一笑。
嘴角詭異的弧度,透露着冰冷和殺意。
不好!
跑!
溫苒見狀,當機立斷。
這是什麽運氣,開局就遇到這情況?
背後,盛開的聲音傳來:
“同學,你是我的同班同學吧。你,确定能跑得過我麽?”
“來,乖乖地,過來。”
“叮~~~~~~你這個年紀,你睡得着覺的?”
就在盛開準備追上去,好好地享受一番時。
腦海之中,一段湯老師的經典語錄,猛然響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