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夢軒内。
當王夫子提到自己年輕時候的一人一騎時。
李百萬瞬間破防。
郭芷等人更是紛紛皺眉。
有關于王夫子年輕時候的故事,他們每個人都聽過不下十遍了……
且每次聽到的版本,都絕對不一樣。
什麽和天下第一的秦玉京過招,可惜自己沒有拔出來劍……
什麽怒斬兇獸海龍王……什麽與兵主呂恪坐論兵法……等等等等等等!
太多了。
且每件事聽上去,都跟眼前的這個怪老頭有着一種深深地割裂感。
如今,他們都開始有些納悶了……
這王夫子那聖師的名頭,到底是怎麽來的?
爲什麽就這麽一個平平無奇還愛吹牛的老頭,哪怕是如今朝堂中提到他的名字還皆是一臉的尊敬!
且門徒無數,在洛陵堪稱是桃李滿天下!
就目前來看。
蕭甯遇到的所有難題,這個老頭都沒有幫上過忙,時不時還說點風涼話。
每日除了吹噓自己年輕時候,再喝幾壺酒外,根本就沒看出半點高人之像。
遇到一些緊急的事情時,他甚至比自己這些人還要慌……
就這,還聖師?
再說了。
有關于王夫子口中的一人一騎,那被王夫子吹上天的坐騎他們也見過了,現在還養在醉夢軒的後院。
王夫子口中的那坐騎,能日行萬裏,橫渡百丈深淵!
結果呢?
就是頭小毛驢……這個小用的很到精髓,因爲它真的比一些小毛驢犢子還要小……
吃肉都嫌它肉少的那種。
這裏面,對王夫子最爲疑惑的,大抵要屬蒙尚元了。
在他印象裏,自己入京時,自己初遇王夫子時,對方看起來還是挺有一副高人派頭的。
可不知道爲什麽,自從蕭甯開始嶄露頭角後,這王夫子仿佛就退化了一般。
被人打斷了吹噓。
王夫子略微頓了頓,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眼前的這群人一眼。
這會。
李百萬這個假裝焦慮的主确實有些焦慮了,病急亂投醫都開始問自己了。
長孫川、郭芷等幾人,同樣是把事情看在眼裏,急在心裏……
這群人對自己,也算禮遇有加了。
自己還經常白喝人家醉夢軒的酒。
算了算了!
自己說點開導他們的話,應該不算違規吧。
“哎~~~~~”
王夫子歎了口氣,神色不易察覺的正經了幾分。
接着,便再次開口道:
“不過,我覺得你們也不要這麽悲觀。任何事情,都是有兩面性的,天下之事分陰陽,有好自然就有壞。”
“就這件事來說,确實,孟黨造反導緻蕭甯缺少兵權會是件壞事。可這樣一來,爲了維持朝政安穩,在宗法之上做到占理,至少清流目前會和蕭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。”
“短時間内,他們肯定不會再有推翻蕭甯,更換皇帝的念頭了。因爲,他們必須維護蕭甯皇位的絕對正統。”
“若是蕭甯那小子真的如期回京了,孟黨的計劃失敗了。到時候,清流和蕭甯之間的關系破裂。”
“到時候,穆起章不在京城,清流們開始對着蕭甯大肆出手,以往将蕭甯趕下台的行動再起。你們覺得,清流會比那孟黨難對付麽?”
“還是說,你們覺得,蕭甯那小子可以一舉征服清流,讓清流們不再忤逆自己,真心實意的聽從自己的皇命?不再反對自己做皇帝?”
征服清流?
讓清流們不再忤逆蕭甯,真心實意的聽從蕭甯的皇命?
甚至,不再反對蕭甯做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