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。
在擊磬聲落下後。
又是一道很是爽朗的聲音,如洪鍾般穿透力十足,從殿外傳來!
“是誰說,朕就沒有勇氣站在這大殿之上的?早朝都是要以三聲擊磬聲後,才正式開朝。”
“諸位大人,不會心急到連這等傳統的慣例,都給忘得一幹二淨了吧。”
???
!!!
聲音裏帶着輕松與自信。
人未至,聲先揚。
衆人聞言皆是一愣。
有一說一,這個聲音,有些許熟悉!
這,不是那新皇的聲音麽?
這個問題,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了每個人的心中!
那些中立派的大臣們,并不知道此次蕭甯回京究竟面對了些什麽。
因此心中最多就是泛起了些許:
“那新皇還真敢來”之類的疑慮。
可清流和孟黨就不一樣了。
那新皇此次回京,面對的是怎樣的波折啊?
對手是誰?
聶如空啊!
這等情況下,那新皇哪有回來的機會啊?
不可能!
不可能!
這個聲音,最多就是像新皇了些而已吧。
但肯定,不會是他的。
衆人隻是呆滞了片刻,就在心中否定了這般想法。
至于荀直。
他從始至終,都沒有擡頭多看那聲源處一眼。
新皇究竟是個什麽人,他太清楚了。
面對聶如空,他絕對沒有希望回來。
卻不曾想!
這等想法才剛剛出現在幾人的腦海之中。
大殿外,在那熟悉的聲音落下後,就有太監的聲音,再次傳來!
“陛下駕到!”
終于。
當這四個字響起時。
這一行人一個個再也坐不住了,紛紛轉過身子,開始朝大殿的方向遙望了過來。
許居正轉過頭,雙手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顫抖了起來。
霍綱滿面信息,同時又是滿心震撼。
他不敢相信!
這?
陛下駕到?
陛下,那新皇回來了?
這怎麽可能啊!
“你們說誰?那昌南王回來了?不可能!不可能!聶如空天下無敵啊!”
孟如秋原本喜上眉梢、勝券在握的神情徹底定格。
一邊喃喃自語,他一邊不可置信的朝着大殿的門口望去。
荀直在此時此刻,臉上終于沒有了那處變不驚的平靜。
眉頭微微皺起,一絲疑惑就此挂在了他的面容之上。
這早朝以來,這是他第一次在神情之上,有了些許變化!
在衆人的矚目之下。
終于!
一個身披龍袍的身影,就此出現在了那大殿門口的最後一級台階之上。
邁上台階,入殿!
隻見。
此時的他閑庭信步,步伐裏帶着堅定。
他的這般舉止,緻使他每走一步,那“嗒嗒”的腳步聲,都讓人聽後覺得心中踏實。
面容英武,身形俊朗,舉手投足之間,是那無盡的優雅和貴氣。
這些外在的外貌,衆大臣們早就見識過了。
不過,再見依舊會覺得驚豔。
當然了。
這些不過是開胃小菜。
這會的大臣們,在看見蕭甯第一眼後,都徹底的愣住了。
倒不是因爲其驚豔的外貌。
盡管說,這位新皇的出場,似乎比之以往更加驚豔了幾分。
但其身上另外一處的變動,才是讓他們徹底覺得難以理解的。
甚至。
這一刻。
衆位朝臣心中,甚至不約而同的生出了那麽一抹同樣的疑惑。
爲什麽,曆經三個月再見,這位新皇似乎看起來不太一樣了。
這,真的還是之前的那個纨绔昌南王麽?
在此之前,蕭甯留給衆朝臣的印象,永遠是滿身的浮躁氣息,玩世不恭的态度,和荒淫至極、鋪張絕頂的出行規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