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甯道。
此言一出,那許居正、霍綱等人的臉色,直接就變了顔色……
一些中立派的大臣們,則是在心中暗歎:
這昌南王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。
清流們也真是可憐啊。
有這麽一個人在後面拖後腿,他們怎麽可能鬥得過孟如秋啊?
孟黨們則不然。
聽到蕭甯這如此絕妙的助攻,他們差點就跟着鼓起掌來。
楊千禾這會還一直處于懵逼的狀态。
看着那對蕭甯如此恭敬的蒙尚元,她覺得這一切就跟做夢一般。
以前那個廢物,什麽時候竟然得到了蒙尚元這等人的支持了?
驚愕間。
聽到了蕭甯的要論宗法的這番話,她才回過神來,撇了撇嘴,冷冷一笑。
呵,這蕭甯竟然還敢和這兩位大士論宗法?
這下有好戲看了。
這蕭甯還真是有點狂的沒邊了啊。
這樣也好。
自己倒是要看看,一會他是怎麽自取其辱的。
此次。
新一輪的朝堂論宗法,再次開始!
時間飛快,一轉眼,一刻的時間就過去了。
和時間一起變幻的,還有滿大殿之上,所有人的表情。
秦遠陽和譚錄一開始還以爲,這次的論宗法,無非就是小菜一碟。
清流這麽多人,都被自己二人三言兩語,說的無處反駁了。
一個小小的昌南王,胸無半點城府,不懂八兩詩書的纨绔二世祖還能掀起什麽風浪不成?
然而。
事實證明,他們想多了!
伴随着時間的流逝。
他們的表情,開始從傲慢、自信,開始變得驚愕、鄭重,再到迷茫。
再到如今。
二人已經是一臉的爲難和壓力,痛苦面具都戴上了。
諸位朝臣們,一個個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盯着皇位之上,那個喋喋不休,舌戰群儒的蕭甯。
皆是呆住了。
這新皇什麽情況啊?
大家原本還以爲,這新皇是在沒事找事。
可誰知,這家夥還真是有點東西啊,看起來像是有備而來。
此刻,這新皇不但談吐有方,言辭犀利,且引經據典,字字句句都很有條理和說服力。
滿朝的大臣們,甚至包括很大一部分孟黨,都被他說的不斷點頭。
驚喜來的實在是太過于突然。
許居正和霍綱二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又一同看向那已經把譚錄、秦遠陽說的再無反駁之力的新皇。
徹底愕然了。
此時此刻,他們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!
這新皇什麽時候,開始有這般談吐了?
這真的還是那個纨绔子弟麽?
剛剛自己這麽多人都沒有做到的事情,這新皇一個人竟然就做到了?
豆粒般大的汗珠,已經開始在譚錄和秦遠陽的額頭低落。
除此之外,那楊千禾的眉頭,同樣已經狠狠地皺起。
搞什麽啊?
這蕭甯怎麽還就,把這兩個大士說的無法反駁了?
這個自己一直都不曾看起的枕邊人,什麽時候開始,竟然有了一番這樣的能力了。
一時之間。
楊千禾又猛然想起了和離那日,這個人的那一手遊龍般蒼勁有力的字迹。
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懂這家夥了?
猛然間。
當初春苗的那句話,再次從她的腦海之中炸響。
“莫非,他一直在藏拙?”
不可能!
不可能!
他這種人,怎麽可能會藏拙呢?
伴随着雙方的談論,譚錄和秦遠陽的話語越來越急促,越來越語無倫次。
而蕭甯則是一直保持着慢條斯理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