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昌南王,大局已定,你繼續坐在那裏也沒有什麽用了。聽我們的,傳讓位诏書,趕緊退位吧。”
“是啊。今天的事情,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更改的了,接受現實吧。現在選擇急流勇退,做回你的纨绔王爺,離開這漩渦,未免就是件壞事。”
二人的聲音,在大殿内響起。
空曠的大殿内,二人的聲音不斷回響。
所有人的目光,皆是彙聚到了蕭甯的身上。
那位孤零零的新皇,還坐在原地沒有動作,似乎心有不甘。
朝臣們不再催促,就那樣靜靜的等待着。
反正,昌南王最終總是要讓位的。
既然心有不甘,就讓他慢慢接受吧。
朝堂漸漸恢複了平靜,僅僅剩下了呼吸聲和風聲。
在場的每個人,都在等待着蕭家王室,最後的落幕。
一時之間。
整個大殿之上,憑空多出了幾分悲涼之意。
“誰說的!”
直到!
大殿之外。
仿佛是從遠古傳來的聲音一般,飄入大殿之内,傳入了每個人的耳際!
徹底将這大殿内似乎就要凝固的悲涼感驅散!
聲音蒼老、有力,帶着幾分飽經滄桑的味道。
肅穆、鄭重,不怒自威。
讓在場的朝臣們,單是聽到這個聲音,便不由自主的全身一滞。
又一次!
他們不約而同的朝着殿外望去。
心中僅有一問:
來者,何人?!
這等氣勢,獨闖朝堂!究竟是何人?
……
大殿之外。
日上竿頭。
大堯的早朝,都是天還未亮就開始的。
如今。
在經曆了如此的一番風波之後,那初升的旭日,終于是挂上了東方的天際。
在朝霞的映照下,一位老者緩緩步上莊嚴的太和殿石階。
他兩鬓斑白,發絲似霜,如銀絲般在微風中輕輕飄動,每一根都似乎在訴說着歲月的滄桑與智慧。
那白發在陽光的照耀下,散發出耀眼的光澤,猶如被歲月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。
盡管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,但他的雙眼卻仍然炯炯有神,閃爍着深邃的光芒。
他的目光如炬,仿佛能洞察人心,看透世間一切虛僞與浮華。
他步履穩健,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,仿佛整個朝堂都在他的腳下顫抖。
老者的身體雖不再有昔日的勇武,但依舊步履輕松。
盡管已至暮年,但背脊依然挺拔如松,透露出一種不可撼動的威嚴。
在那太和殿石階的兩側,站着的正是蒙尚元所統帥的内衛。
這會,他們的目光紛紛落在這老者身上。
看着這位老者,衆軍士無不爲之震驚,無不爲其身上那股滿是壓迫感的氣勢而震懾。
他們被老者身上散發出的威嚴與氣勢所震撼,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壓迫,不敢有絲毫的懈怠。
不由得,他們紛紛低下頭去,以示對這位老者的尊敬與敬畏。
有些年紀長點,或者知曉這老者的軍士們,見到此人更是心中一顫,全身下意識的一緊繃,忍不住自問:
什麽情況?
這位曾經跺跺腳都能讓朝堂跟着震上幾天,前任的大堯名劍怎麽來了?
是的!
大堯明劍不僅僅是個稱呼,同時更像是一個官職。
在荀直之前,這個人就是曾經的大堯明劍。
在大堯有着和如今荀直同樣的地位,做着同樣的事情。
這裏面的大老爺們究竟是在鬥什麽法啊?
竟然将這等,曾經先皇親自前往香山書院,都沒有請出山的大人物都給再次請到了京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