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後不好麽?
若說此時,朝堂之上最爲激動的人,莫過于郭儀了。
在這之前,要說什麽蕭甯能征服清流?
這可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!
之前清流對蕭甯那是什麽态度?
嗤之以鼻啊?
一個個提到蕭甯,恨不得直接将他祖墳刨了,将開國皇帝都挖出來鞭屍的那種。
他在這皇位上一天,清流們就難受的渾身不舒服。
想要用口水淹死他還來不及呢?
還能這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,給他行禮?
可眼下呢?
很明顯。
清流們對于蕭甯,那是真的服氣了啊。
終于啊。
盡管接下來,依舊有君子六藝的考核。
但眼下的局面,顯然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諸事皆定了。
太和殿内,這會最爲鎮定的,大抵要數王夫子了。
他的面色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淡定,似乎這些事完全不足以讓其驚訝。
他這般鎮定自若的表情,和他平日裏在醉夢軒喝的暈乎乎的形象,簡直天差地别。
這會的他,盯着蕭甯,眼神深邃,顯得意味深長。
良久,才暗自喃喃:
“這小子,還是不錯的。先皇啊,你留下的任務,就快要完成了!”
孟如秋的表情陰晴不定。
當裴十繼出現在大殿之上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這次自己是徹底的輸了。
這會,他甚至有些後怕,背後有些發涼。
他想象不到,這個之前看起來如此纨绔、胸有城府的昌南王。
怎麽就一步一步的做到了這一點!
孟風華這會的表情,簡直比哭還難看。
孟如秋看向他,眼神裏帶着詢問。
二人沒有說話,但孟風華一眼就看懂了自己這位廢物弟弟的意圖。
當即對其使了一個制止的眼神。
“陛下,朝會開了這麽久了。按照之前的慣例,咱們也該休息一番了。”
孟風華提議道。
因爲以往的朝會時間開長了,也有這個說法。
因此。
她的這個要求,倒也無可厚非。
隻不過。
這女人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許居正等人聽了她的提議,紛紛略顯擔憂的望了過去。
朝會暫告一段落。
朝臣們紛紛伸伸懶腰,如廁的如廁,休息的休息。
孟如秋明白姐姐的意思,則是連連趁着機會,找到了孟風華。
二人找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。
孟如秋才問出了自己的疑問:
“姐,我剛剛想要在朝會上提君子六藝考核的事情,您爲什麽要制止我?”
“這蕭甯太狡猾了,誰知道,他一個纨绔,竟然有這麽深沉的心機。您的那三件事不靈了,現在,咱們隻能靠着君子六藝,來進行最後一搏了。”
孟風華恨鐵不成鋼的盯着這個不成器的弟弟。
這一瞬間,她猛然有了一種錯覺。
要不是有自己在。
就自己這個弟弟,怕是會被那蕭甯玩死。
“君子六藝?我問你,你覺得,現在這朝堂之上,是支持你的人多,還是支持這蕭甯的人多?”
要是之前,孟如秋猶豫都不會猶豫,就能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畢竟。
之前那新皇在朝堂之上,完全就是沒有一人支持的處境啊。
哪怕是清流們,都對其敬而遠之!
可這一刻,他愣住了,心裏沒底了。
許久,他才小聲說了句:
“因爲有了這三件事,加上荀直大人的關系,可能支持他的要多一些!”
“這就是了。既然你也知道,這朝堂之上支持他的人多,在這等我們不利的情況下,你還要提出君子六藝的考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