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面面相觑,互相看着對方,眼神裏皆是迷茫。
事實上。
哪怕小泉子,這下都有些受寵若驚。
這是誰?
整個後宮的太監們,都想要巴結的禁軍大統領啊?
現在,自己二人竟然!
“昌南小王爺跟我提過你,說你很是機靈,且知恩圖報,讓我多照顧照顧你。”
這下。
蒙尚元直接把話點名了。
此話一出。
這群太監們的大腦,頓時一片空白。
蛤?
什麽意思?
蒙大統領說,是昌南小王爺讓他幫忙照顧小泉子的?
所以說,弄了這半天,小泉子得到的這些待遇,都是因爲昌南王?!
這?
一時之間。
想到自己一行人剛剛的想法,這群人的腸子都悔青了。
最可笑的是,就在剛才,他們還在爲了沒有幫助蕭甯而感到慶幸。
不是?
開玩笑的吧。
昌南王還有這層關系?自己一行人怎麽就不知道呢?
徐德瞪大了眼睛,徹底懵了。
他突然覺得有些後悔。
如果說,如果說,剛剛自己帶着人幫住昌南王,而沒有選擇落井下石的話。
現在跟蒙大統領勾肩搭背的,應該就是自己了吧!
徐德畢竟也在後宮呆了這麽多年了。
如果這會,他還看不出蒙尚元這次的舉動,究竟是出于何等目的,那他就白活了。
很顯然。
這蒙大統領跟那昌南王的關系不一般啊。
我說,這蒙大統領今天怎麽破天荒的跑到這地方來了?
弄了半天,是來給昌南王打抱不平來了!
沒想到啊,這昌南王竟然還有這層關系?
他何德何能啊?
徐德心中有些許的絕望。
從這蒙尚元對自己的态度來看,這次,蒙尚元這條路是被自己徹底堵死了啊。
甚至。
接下來,自己怕是還要被折磨一頓。
早知現在,何必當初啊。
後悔,後悔啊!
徐德内心咆哮着,陰沉着臉去了園林的翻修處。
看着小泉子跟那蒙尚元一起走遠,他的眼神再度陰狠了下來,惡狠狠的道:
“蒙尚元,小泉子,很好,你們給我等着!你是禁軍大統領又如何?我可是太皇太後宮裏的人!”
“等到太皇太後當了皇帝,今日的仇,我肯定要通通報回來!”
“至于你們的昌南王?隻能說,你們這眼光實在是不太行啊!昌南王怕是這輩子,都進不了皇城了啊!”
“而我的未來,還輝煌無比!咱們走着瞧,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!”
……
另外一輛馬車之上。
孟子衿在左,蕭甯在右,二人保持着日常的相處距離,泾渭分明。
“所以,目前你的境況就是,暫且罷黜皇位,之後等着十天後的詩會過後,一切才能再有定論?”
孟子衿對于蕭甯目前的處境,還是關心的。
盡管沒有夫妻之實,但孟子衿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,心已經徹底的淪陷了。
一直跟随着蕭甯處境的變化而波動。
“對。”
蕭甯點了點頭。
了解完這一切,孟子衿的神情,逐漸的暗沉了下來。
對于會前詩比,孟子衿還是了解的,甚至說她是最了解的那一批人都不爲過。
畢竟。
你以爲她洛陵雙媚的頭銜,是怎麽來的?
事實上。
當初她與靈師師并稱洛陵雙媚,就是因爲五年前的會前詩比。
“這次,子衿覺得,公子答應的有些草率了。”
孟子衿歎了口氣。
“雖然說,子衿不知道這次的會前詩比會是個什麽樣的比試形式,可有一點可以确定,這等詩比,是絕對無法投機取巧的。”
“子衿知道,上次的醉夢軒詩會,最終的勝者是公子。可是,這兩次詩會是不可以同日而語的。”
“公子上次的醉夢軒詩會,比試的是人脈。可這一次,比的則是真才實學啊。公子是沒有辦法和上次一樣,靠着人脈取勝的。”
對于上次醉夢軒詩會,蕭甯勝出的事情。
孟子衿一開始隻覺得驚訝,到後來,她也是将那次的勝利,歸結到了蕭甯的人脈上。
後來。
在打聽到最終是夜面郎君出現在了醉夢軒時,她還不止一次的想過跟蕭甯打探一下,這有關于夜面郎君的消息。
隻可惜。
因爲近日的事情實在是太多,她不敢勞煩蕭甯,所以一直沒問。
“因爲,這會前詩比相當于神川詩會的預選比賽,整個詩會都是神川盟負責的。神川盟公子應該知道吧,是神川大陸最爲厲害的勢力了。”
“想要在這等詩會裏投機取巧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且這次的詩會,隻能公子自己去參加。就算公子跟那夜面郎君有些關系,怕是也用不上……”
“畢竟,夜面郎君也不知道,這次究竟要寫什麽詩啊……”
孟子衿小聲解釋的。
在說明了利害之後,興許是擔心打擊到了蕭甯,她的話鋒又一轉,接着道:
“好在,公子也不用太過擔心。因爲,自古的詩會,都和酒、以及花魁是分不開的。”
“按照往常的習俗的話,此次詩會應該還會是花魁和才子想組合的方式才對。到時候,子衿會幫忙的!”
“且我跟師師的關系還不錯,到時候還可以把師師喊來幫忙……”